意到她的不适,丝和泥的
动作马上就变得收敛些。在把明刚流出来的汗水都给舔乾净后,她们小心翼翼的
把她放到地上,她们撑着她的背。丝位在左边,泥位在右边,分别採取趴或跪姿,
开始舔她的肚子。
把肚子给留到最后,表示对丝和泥而言,这一部位的魅力已经超过乳房和阴
部。过程中,丝和泥的乳房会稍微摩擦到明的肚子,她们不去避免碰触,而她也
不会去躲。她们早已勃起的乳头,搔得她有些痒。
明实在忍不住,她伸手,先轻搔丝和泥的颈子、肋间,和背脊,再摸她们的
头,手指伸到她们的嘴巴里,让她们像舔舐她的舌头那般,使劲舔弄她的指尖。
在确定清理完毕时,丝和泥嘴巴稍使劲吸吮近十秒,在明的肚脐两侧都留下
一个淡淡的吻痕。
「平常,」丝一脸陶醉的说,「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替明清洁身体,即
使明身上没沾到精液,甚至不是在做爱后。」
「但那样就没有洗澡的趣味了。」明说,她都是洗完澡后再和她们做爱,完
全把她们刚才所做的用来取代洗澡,感觉实在不太卫生。
泥语气正经的说:「要做完之后再帮忙清理,才有意义,不是吗?」但接着,
她和丝一起说,「重点是那味道!」
说完后,丝和泥都笑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明就在一旁,她们或许还会做出舔
嘴角的动作。看来坚持用绿色液体来清洗身体,会剥夺她们的乐趣,明想。
丝和泥的手掌贴在一起,像一些双胞胎会玩的那样,开始做镜像运动。当她
们意见一致时──特别是和明有关的──她们就是一对感情相当好的姊妹,完全
看不出几分钟前,她们还有过不小的冲突。
泥帮她梳一下头发,每一根头发都被她们清理得乾乾净净,梳齿可以相当顺
畅的从她头发间滑过,看不出一点精液的痕迹。
除体味变重,鼻腔里的味道变得更複杂外,她几乎可以说是比进来前还要乾
净。
在喝下泥递给来的水后,明问了个不太重要,但她却一直有些好奇的问题:
「前天,我在囊里睡多久?」
「大约四小时。」泥说。丝马上问:「明今天想要睡在哪里呢?」
「我想睡房间里。」明说──丝和泥看来没很失望,让她松一口气──「虽
然腰有些酸痛,但我还是想先试着在床上睡超过四小时看看。几天后,我会再到
囊里躺躺,到时候也拜託你们了。」
「嗯。」丝和泥一起点头。她们帮明穿好衣服。两个人一同照顾,明很放心,
可以省下在镜子前确认的动作。
她们把明举起来,离开肉室。在走回房间的过程中,丝一直盯着她的胸部,
泥也是。即使一滴乳汁也没有,她们也想在吸吮过她的乳头后再离开。
明即使累到可能一靠到枕头上马上就会睡着,一看到她们的渴望的眼神,她
实在很难拒绝她们。她们对她的身体有兴趣,这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讚美。
在躺到床上时,明主动伸手把釦子解开,让乳房露出来。丝和泥马上露出笑
容。
「左边给姊姊,」丝说,「我负责右边。」
她努力把嘴巴张大,泥则含蓄多了,只稍微嘟起嘴唇。她们一起含住明的乳
头。有将近半分钟,她们吸吮时的「吱呜」、「吱啾」声响,密集得几乎盖过她
们从喉咙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