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弄得浪叫出声,高潮失禁,然后淫僧就会搂着她入睡,她就像妻子一样倦曲在淫
僧怀里,而淫僧的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骚屄里,两人就这样互相交缠着睡在一
起。
淫僧那张肥丑的脸,她不再讨厌,而散发着恶臭的身体,她也渐渐习惯。女
人是不可理喻的,只有两种男人才会令她们喜爱折服,一种是她的初恋,一种是
征服她肉体的男人。而往往,征服她肉体的男人,在她心中比重也是最大的。
过了一段时间后,淫僧不在温柔,慢慢地开始折辱她,屄她说粗俗俚语,
「大鸡巴,骚屄,浪穴,骚屁眼,骚货,贱屄,臭婊子……」
她屈辱哭泣,这些粗鄙之言,她哪说过,想想多觉得恶心。她不想说,淫僧
就一顿耳刮子,打得她俏脸肿起,最后在她快要高潮时,突然拔出肉棒,理也不
理,直接离去。
早以习惯淫欲的她,此刻骚穴空虚瘙痒,于是哭叫恳求,可淫僧却不为所动。
两位夫人又来劝慰,说男人就喜欢听这些粗鄙之言,在床上也更有情趣,妹妹既
然都舍了身子,说两句粗话,又有什么打紧?威屄劝诱之下,她终于答应。两位
夫人,又教她说那些淫僧喜欢听的淫词浪语。
终于,她像条母狗一样,趴跪着,肥臀高高翘起,迎接着淫僧暴风骤雨般的
抽插,舒爽之下,她哭泣浪叫:「呜呜……啊……嗯……佛爷,操死……贱奴了,
……贱奴……的骚屄……被爷……操坏了……呜呜……爽……爽死了……奴家就
是爷的……臭婊子……爷……快操死……奴家……这个骚婊子吧……」
极乐佛兴奋无比,在她肥臀上扇了一巴掌,又大叫道:「臭婊子,快叫爹,
洒家是你亲爹爹。」
穆寒青本不想答应,但想起两位夫人的嘱咐,怕被淫僧责打侮辱,更怕失去
这种极乐销魂,她闭着眼睛哭泣喊叫,「啊……呜呜……爹……我的亲爹……女
儿爱死你了……呜呜……好爹爹……你的鸡巴……好粗……好长……捅死了女儿
……了,女儿的骚屄……快被操坏了……啊……嗯……喔……你就是奴的亲爹…
…呜呜呜……|
屈辱的泪珠,夺眶而出,滴落在胸前。从前听多没听过的淫词浪语从她秀口
吐出,淫僧激动得满脸通红,很快就和穆寒青一起高潮。
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满面屈辱的仙子,淫僧一个跨步,走上前去,抓起
头发,就连抽十几次耳光,口中大骂,你就是个婊子,亏老子还一直把你当仙子
呢?他状态不对,似自嘲,却更加疯狂……最后狠狠扯起她的头发,仰起她的俏
脸,一股黄色尿液从他鸡巴里涌出,喷射到她的俏脸上,腥臭无比。
那是不堪回首的日子,极乐佛用尽一切方法折辱她,摧毁她的尊严,她感觉
自己连个妓女多不如。
最恐怖的一次,这淫僧竟然化身野兽,两只布满黑鳞的爪子,狠狠地抓着她
那雪白高耸的奶子大力揉捏,肥胸也有密密麻麻的鳞片,更可怕的是他的肉棒,
满是黑鳞的肉棒,好像又大了一圈,狠狠地插入她的骚穴,感觉下身快要裂开了。
淫僧不管不顾,死命地捅入,即使龟头顶到子宫,也没停下,继续深入。遭
遇这恐怖场景,她又惊又怕,这哪是和人在交合,分明是和野兽在性交呀?她吓
得哭叫求饶,骚穴好像快被撕裂开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