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向后踉跄几步,用力站稳后突兀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用的!我生前因为这个弱点而死,现在却是无懈可击的!”
“轰!!!”红发剑士将他的头踩进地里,眉宇间终于带了不耐烦的怒气。他甩开旗帜,旗帜指向的巨型扇形范围之内,斜插在地面上的如林刀剑嗡鸣,纷纷拔地而起,从半空中激-射而下!
乱剑纷飞,影武士四分五裂又重新聚合,剑雨不息,他们便重复着死生的过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用来复原。
黑发咒术师远观这一切,内心计算一番剩余的魔力储量,显然足够拖到saber不得不离开。
只要拖住就好,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战胜!
六名影武士再次向中心聚拢,红发剑士脚下踩着平将门的本体,突然微微一晒,主动向后跳开,旗帜自然回护身前。
本体杀不死,分-身无穷尽,怎么说都……
腰间铜铃“叮叮”响起来,铜铃的声音空远辽阔,平将门却听得心里一紧。他顶着满脸泥土抬起头来,只见红发剑士解了那串铃系在剑柄上,那里竟然直接留有一处系铃的孔洞,明显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剑士系完铃,用指腹摸摸铜铃上镂刻的飞禽走兽、星纹月轨,嘴角挑起一抹笑。
“你该瞑目了,堕落为溯行军的须佐之男死的时候,也是这个待遇。”
平将门的呼吸顿时急促,影武者全都聚集身侧拱卫着他,可他却没有感到半份安心,心脏像悬在混沌的黑暗之中,他盯着对面的红发剑士,慢慢的吞咽一下。
他感到……恐惧……
旗帜破风,椿花凤皇旗轮转几圈,重重掼入地面,无形的领域膨胀开来,平将门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感到切割般的疼痛。尖红发剑士借那面旗帜,释放出自身剑意,他果然不愧于自己口称的名号,剑意澎湃如海潮,巍峨如山岳——他即是【剑】之概念!
轻轻一声响,却是红发剑士拔剑出鞘,神异的光芒辉映他的红瞳。
平将门手中那半截断刀竟然也震颤起来,就算已经折断,就算有了自己的主人,这把陪伴平将门许久的刀竟然在这一瞬间,向旗帜旁的红发剑士俯首称臣!
“只要你手中握着剑,就永远不是我的对手!”红发剑士口出狂言,旗下烈风扬起他的红发,他看起来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以剑对【剑】,平将门,看看吧!看看我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