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掩好,荒草摇曳逐渐掩在门后,他眼里的一点泪光终于还是忍不住,啪嗒一声掉下来。
“你混蛋……”他扶着门大哭,“明明就不是猫变的!”
隔着一扇门,水龙剑努力抑制自己的咳嗽,鲜血沿着指缝流淌,可已经相对缓慢,他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大股涌出的鲜血。
练红霸在门外哭了多久,他就在原地守了多久,直到最后哭声渐渐微弱,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离开了。
“当然不是猫变的,是剑变的啊……”他有些辛苦的吐槽,“不是抱着我的本体吗……”
“这下惨了,我还是哄哄他吧。”
“是天瑞哦……只为你而来的……天瑞……”
只要寻到龙脉,以水龙剑如今的衰朽之躯,大概还可以搞一番事情。他善望气之术,又为龙种,早看出皇宫方向龙气衰微,整个帝国笼罩在飘摇风雨之中。
虽然有些抱歉,水龙剑确信练红霸将会在这无法回避的动乱之中,得到一次惨痛的成长。
他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必须硬起心肠,一步步放手看他鲜血淋漓的走出去。
这是水龙剑疼爱这个孩子的方式。
水龙剑消失之后,又过三天。这一天的晚霞格外鲜艳,浓稠似血,映着枝头红椿,张扬得淋漓尽致。
夕阳微红的光影里,练红霸感到母亲的手落在他头顶上。
“娘亲?”他抬起头。
“真想看到你长大的样子……”女人低低的絮语,这是她少见的清醒时刻,“我的儿……我的凤皇儿……该有多么威风……多么神气……”
“娘!”他抓住母亲的手,惶恐的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前所未有的不祥预感笼罩在心头。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女人轻轻摇着檀木扇,任他握了一会儿手,就状似不耐的甩开。
“小兔崽子,别老粘着,去给我盛一碗燕窝来。去厨房,那些没长眼的东西不给就抢。”
“娘……”练红霸半点也不想去。
“快去!”
练红霸不敢吭声了,他向来不会逆拂母亲的意思,也没有那个胆子,于是决定快去快回。
他放开速度在赤色晚霞的光影里快跑,跑出一段,不知怎的回了下头。
浓艳的颜色中,他的母亲端坐着,像一尊再精致不过的玉质雕像,每一寸线条都精致美丽,毫无缺憾。黄昏时候的光影将她的长发染成红色,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