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钟能吐出三升血。
“话说起来,信长和兰丸去哪里了?”练红霸想起消失了踪影的两人,时之政府还是相当尊敬这两位的,他倒是不担心,只不过想确认一下两人的动向。
“好像在被官员们轮番邀请,毕竟是名垂青史的大人物。”狐之助整理好文件,塞进空间里,乖巧的蹲坐好回答,“看样子,是要进入政府供职了。”
本来只是一句陈述,狐之助说着说着,突然留意到了练红霸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睫毛垂下,只有一点零星的晦暗光影泄露出来。
“红霸……大人……”狐之助喃喃道,“难道……!”
“信长确实与我相像,我们的思维逻辑大体上是一样的,就算我没有明确提出要求,他也总能这样心有灵犀的领会呢。”练红霸抬起眼,舌尖不动声色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信长作为掌控者的时之政府,超棒的对吧?”
鹤丸国永瞳孔微微一缩,练红霸已经在他面前站起来,一步踏出拉门外,想到什么,顿住脚步转回头。
“鹤,关于【神隐】的事情,别说‘没想过’之类的谎话。”
看着突然僵硬了身体的付丧神,练红霸忍不住笑起来,红发垂落在脸颊一侧,与红瞳辉映,在这样的年纪就已经艳光流转不可方物。
“我可是很开明的呢……”他拉长语调,口吻近乎可爱,“能抓住我的话,能驯服我的话,就来试试看啊?相反,如果做不到,就还是乖乖的一直叫我‘主君’吧。”
他把拉门合死,脚步声很快远去,那道侧影在透光的门扇上移动,倏忽没入转角。
付丧神目送那个影子消失,下一秒,他把自己的白发揉乱。
“嘛,也许惊吓也不能太过,心脏感觉要死掉……”
鹤丸国永垂下眼眸,看着落在身边的樱花瓣,这个季节当然是没有樱花的,所以根源只有他自己。
“一边被吓到一边感到高兴,我也真是变得有点奇怪了。”
一个月的主君培训,大半是学历史。练红霸一脸麻木的背书,与开始不同,他的历史老师已经换过了,在他暴打第一个水平太次的家伙之后。
除了历史,还有各种报表,对付这东西,练红霸祭出了自己尘封已久的算盘。
加减乘除小数点完全没有问题,开平方也完全可以胜任,狐之助看着他噼里啪啦的打算盘,指尖几乎出现残影,忍不住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