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指着门说。原来那天晚上小燕从城里下车回家,老流
氓从后把小燕打晕后,很快便把她拽进地下室里。「他晚也没有对我用强,
只是把我一个人用麻绳绑住双手双脚、用毛巾塞住嘴巴并锁在这里面。那晚我半
夜醒来特别害怕。」「我好奇这入口这么隐蔽,这地下室隔音又那么好,警察他
们是怎么发现你的」「我奶奶等我等了一整晚都没看见我才报警的,他们开始时
不知道我有没有上回乡的车,也不知道我上了甚么车,所以也没有在村里找。后
来过了两三个星期这房子的邻居觉得奇怪,为何以前没看见那个臭老头会到地方
室,自从我失踪后每天都往地下室跑几次,而且还带上饭菜,每次又逗留起码个
多小时才起疑心。」「这么说如果地下室的通道是设在房子里的话可能到现在我
都无法遇上我这可爱的老婆了?」
说到这我急急把铁门关上并脱下裤子,屁股坐在那又湿又髒又冰冷的地板上,
小燕与我已有默契,肮髒的劣质高跟鞋鞋底一时踩在我的龟头上打圈,有时则把
整条幼小的阴茎踩在髒湿的地板上。我知道,我最心爱的未婚妻就是在这恶劣的
环境下被老流氓强制丧失贞操,天真纯洁的少女花苞就这样被不学无术的地痞老
流氓轻松摘走,并尽情糟蹋肆意玩弄了几个星期。而我自小努力学习,事业也小
有成就,至今却从未触碰过女人,只配期待老流氓再次随意玩弄蹂躏我那位还一
心为他守着身子的未婚妻。老流氓在任何喜欢的时候都可以把精液射到爱妻的子
宫里,而我的只配射到这湿臭的地板上。
「好老婆,怎么不接着说下去?既然都来了,就满足一下老公嘛」抚摸着小
燕的小腿,亲吻小燕的脚背,我哀求她讲述她与老流氓在这房间里的点点滴滴。
「真是个死变态」小燕不情愿道。
(四)回忆
十年前加害小燕的老流氓名叫兴旺,小燕和我习惯称他为旺叔,是村里有名
不学无术又无赖的小混混。早年曾外出打工,亦没有混出甚么名堂来。据闻在城
里靠妓女为生,即是俗称的小白脸。更可惜的是他又曾染上毒瘾,根本存不了钱。
虽然后来成功戒除,可惜偷鸡摸狗的习性回乡后却仍然改不了。在城里吸毒
欠债太多,左腿曾被打断,驳回后高低脚。案发时已年届五十有多,骨瘦如柴又
两鬓斑白,显得特别苍老,加上从不整理头发胡鬚,矮小而又佝偻的体型,站起
来可能还没有身材精緻的小燕高。生得一副鼠眉贼眼,很是猥琐。平时在村里一
个人独来独往,除了村里几个他的亲人接济,根本没有人会与他接触。
「真没想到就这样的一个人夺走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最宝贵的贞操」「是呀,
由於掳走时是从后袭击,加上又是黑夜,我根本不知道发生甚么事,更不知道是
谁干的,醒来时发现四肢被绑,趟在早被废弃的禾乾上。嘴巴早被毛巾塞得死死
的,别说呼救了,连发出哼哼声也很费劲。我只能隐约从天花四周的气窗透进来
的光线猜到已经是白天。」「他那天晚上没有侵犯你吗?」「真没有,大慨是要
等白天看清楚我的私处吧,醒来时衣衫尚算整齐。」「看私处?是要掰开我爱妻
的阴户看清楚你的处女膜吧」小燕默默地点头「然后呢?你很害怕吧?」
「当然害怕!」原来小燕怕激怒对方后对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