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了吗?瞎了吗!”
“你醒了?”
苏主恩倒是很淡定,银松森林黑着脸:
“我压根就没有睡着!我在闭目养神!”
小白鼠上衣都拉开了,肩膀胸脯露了出来,发现银松森林醒着,他还赶紧将衣服拉了上去。
“……滚滚滚——”
银松森林看着二人你浓我浓模样,只觉得糟心,她转过身侧躺到床上,高声喊着让二人滚出去。
“不要我陪你了?床上哪里有我怀里舒服。”
苏主恩看着银松森林问道。
银松森林很是无语,你这是诚心想陪我吗?你这是想xxx!
“滚蛋!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折磨我了!”
银松森林很无语,他妈的亲的那口水滋啦声都一清二楚了!这是住折磨我!
晚上,房间里。
“主人……哥哥……少爷……放过我吧……”
晚上,房间里,苏主恩的进攻让小白鼠叫苦连天,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哭着求饶:
“求求你了,主人……我……我不要了……我不行了……”
“怎么了?白天不是挺横的吗!现在学会求饶了?”
苏主恩没有因为小白鼠的求饶而停下动作,反而顶的更厉害了,他吻着舔舐着小白鼠的喉结,将其从床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其双腿盘住自己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小白鼠哭着呻吟:
“不要……啊!不要——主人…………主人……”
“你以后还敢吗?”
苏主恩抱着小白鼠,盯着他的双眼,质问道。
“……那个女人在主人心里有多重要?”
小白鼠没有正面回答苏主恩的问题,反而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反问苏主恩。
“她对我很重要,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知己。你动错人了。”
“那小白鼠呢?小白鼠在主人心里是什么地位?”
小白鼠双臂紧紧的搂着苏主恩的脖子,讨好而又谄媚的吻着苏主恩,满眼渴求的问着。
苏主恩的动作有些停滞,但是马上又恢复了:
“你什么都不是,你只配做我的一条狗!”
苏主恩盯着小白鼠的眼睛,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手动分割线————————————————
苏主恩用手术刀割开小白鼠的皮肤,小白鼠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但是当苏主恩温热的舌头舔舐过小白鼠的伤口之时,小白鼠又觉得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了。
苏主恩舔着小白鼠伤口处流出的鲜血,那是一道约一节小拇指长的伤口,鲜血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苏主恩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时常在想,我如果用手术刀割开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情行。”
苏主恩将手按在小白鼠赤裸的胸口,表情有些痴迷,隔着胸膛,苏主恩能清晰的感知到小白鼠心脏的跳动,这另他有一种冲动,一种扒开这皮肉,将一颗心成脏完整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冲动。
“当我的刀子割开你的皮肤,割开你的肌肉,插进你还在跳动的心脏里面,那时鲜血会溅到我的脸上,身上,啊~那是多么壮观的情景!”
苏主恩疯狂的描述着,笑着,小白鼠只是微笑着,静静的看着苏主恩的模样,眼神之中甚至还有几分痴迷。
“主人要杀了我吗?”
“迟早都会的。”
“要现在吗?”
小白鼠继续问道,他十分虔诚的握住苏主恩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这一瞬间,苏主恩明显f感觉到小白鼠心跳加快了,小白鼠满眼都是爱意:
“主人,答应我,不要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