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哪里不对?你有何见解?”
唐樱动动肩膀, 骨头咔哒响,她说:“我觉得这次秘境考核,是为了告诉我们, 修道的日子有多好,在云山的日子有多好。”
鱼恬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
葛清尘怒道:“肤浅!”
唐樱咧嘴一笑,不跟他计较。
突然。
“醒了!”应观潮大喊道,“燕无咎醒了!”
唐樱骤然起身。
……
燕无咎醒了,躺在床上,神色苍白,眼神空茫。
唐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露出一副笑脸:“还记得我吗?”
“唐樱。”
“很好,看来没伤脑子。”
燕无咎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唐樱又问:“伤口疼吗?”
“还好。”
“早日康复哦。”
“嗯。”
唐樱又补充一句:“过两天要收豌豆啦,本来就提前一个月排好这次轮到你干活。”
燕无咎:“……”
“好了好了,”应观潮过来赶人,“跟病人说这个不合适。”
唐樱嗯嗯两声,脚步轻快地走了。
燕无咎能醒,说明没什么大事。
唐樱走后,应观潮搬着凳子坐在燕无咎窗前,凑过去说:“我看看伤口。”
他解开燕无咎脖颈上的纱布,看到他仍然稍嫌狰狞的伤口。
应观潮问:“感觉怎么样?”
燕无咎还是那句:“还好。”
应观潮:“……说实话。”
燕无咎呵出口气,哑声说:“挺难受的。”
应观潮说:“反正命是保住了,伤口慢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