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即使鋼琴彈的很一般... 卻也因為她的美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顏卉珊的那句話直接刺激朱雪,讓她拿起桌上的膠條... 直接抽打女孩的腿。
事後,朱雪對朱月與母親的解釋是顏卉珊不服教導,亂彈一通,並且笑道:「我學琴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被打上來的?不過,姊姊的小孩恐怕吃不了這種苦吧?」
朱雪沒等朱月回答,又說:「我就是這樣被教起來的,吃不了苦可以放棄不用學。」
朱月自尊心極高,冷聲道:「該怎麼教就教,我們家卉珊會把琴學好。」
掛了電話後,朱月忍著病痛的不適,對著11歲的女兒道:「妳回去跟妳阿姨學琴,好好學,不要丟我的臉,別讓人看不起。」她彎腰盯著顏卉珊笑的讓人發寒,說:「最好,彈的超過妳阿姨... 」
沒有人問過女孩的意願,她就這樣被送回朱雪的家了。
........
11歲的顏卉珊覺得有點冷,她縮在鋼琴旁邊,手腳冰冷,頭昏腦脹。
突然,琴房的門被打開。
顏卉珊聽到庸人張阿姨的聲音...
「魏先生,您先回房吧?」
「她是誰?怎麼在這邊?」
張阿姨猶豫了一下才說:「她... 是夫人的外甥女。」
男人走到女孩身邊,他蹲下來查看女孩的情況...
她發燒了?
男人輕聲道:「妳生病了,我先抱妳回房,別怕。」說完,他便將女孩抱起。
顏卉珊只覺得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方的嗓音特別好聽... 好久,沒人對她這樣溫柔了。
顏卉珊被抱回了房間,她耳朵隱約聽到... 家庭醫生在交代事情,然後... 她便昏睡過去了。
隔天早上,顏卉珊聽到了優雅的曲目...
她不自覺地赤著雙腳走到了琴房。
顏卉珊推開門,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高領衫的男人正在彈著鋼琴,他的頭髮是微捲的咖啡色,側臉的輪廓比一般人還要明顯... 就連睫毛也比她看過的女生都長。
她站在琴房門口,只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天使。
曲目彈奏完畢後,男人才張開雙眼。他意有所感的看向門口...
一個女孩穿著單薄的連身睡衣站在那兒,小腿上還有著被抽打的紅痕...
男人起身走到女孩旁輕聲問:「妳醒了?怎麼沒穿拖鞋?」他將掛在牆上的毛衣外套拿下來,包裹住女孩,再將自己腳上的拖鞋脫下,微笑:「妳先穿我的。」
顏卉珊看著男人琥珀色的瞳孔... 發愣,「你的眼睛和頭髮為什麼是咖啡色的?」
魏崇光深邃的眼睛帶著笑意,「妳抬腳,」女孩乖乖的照做時,他再將拖鞋套進她冰冷的腳掌。
「我有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所以才會是咖啡色的。」
他帶著女孩到沙發上坐,然後對外喚:「張姨,」
「魏先生,什麼事?」張姨正好在打掃。
「卉珊醒了,妳去拿早餐和藥進來這裡。」
「可是... 夫人不喜歡把食物帶上樓... 」張姨為難的說。
魏崇光起身雙手插口袋,居高離下的冷眼看著張姨,冷聲道:「我不過一陣子沒回來,這個家就換人作主了?」
張姨被盯的渾身僵硬,馬上道:「沒有的事,我馬上去拿。」趕緊轉身去拿早餐和藥。
魏先生離開這個家快半年了,她都忘記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魏崇光與朱雪的婚姻是家族的安排,據說魏先生當初已經有交往兩年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