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五点才开场,沈君言就在黎溪对门的房间处理公事。
门没有锁,黎溪直接开门进去,碰巧沈君言正在打电话,她也不管,走到他面前质问:为什么要将程嘉懿赶尽杀绝?
通话被迫中断,沈君言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回聊,挂断电话平静回答:和雇主产生感情本来就是大忌,封杀也是他应得的。
我不是他
话还没说完整,沈君言突然伸手按在她腰后,狠狠一推,迫使黎溪踉跄倒进他怀里。
今天他请了很多媒体和商业伙伴,作为他的女伴,黎溪自然要浓妆示人,这样上镜才不会显得苍白憔悴。
这样浓烈的颜色将她衬托得愈发艳丽,人们对于美丽的事物总会带着宽容。
纵然黎溪的质问让他不高兴,但沈君言还是耐着心性解释:我的做法已经足够仁慈了。
仁慈个屁,你放开我!黎溪双手用力将他推开,无奈力量实在太过悬殊,跟座山似的沈君言岿然不动,原本按在腰上的手游弋到背后,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
溪溪
一个称呼,两个字,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沈君言不想弄乱她的精心打扮,右手覆上那只抵在他胸前往后推的手:就当是可怜我,让我安心快乐地度过这个生日吧
在沈君言的手覆上来以后,黎溪就收回了手上的力度。此刻他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她又怎舍得再在上面踩上一脚。
她小声嘟囔:你总是拿生日推搪我
沈君言轻笑,拨弄着她的耳坠上的珍珠:我只能庆幸你多生气都会记挂着我。
黎溪哼了一声,权当他是在夸自己。
放在台上的手机又震了震,沈君言抬腕看了看时间,正好五点。
他拍了拍黎溪的后背催促:五点了,快过去把鞋子穿上,我们一起出去。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犹如踩在云端,黎溪完全没有感到不对,直到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还赤着脚。
我立刻去穿鞋!
看着她踮起脚尖蹦蹦跳跳出门,沈君言弯了弯嘴唇,忍俊不禁。
余光看到俞乔还瑟缩在门边的角落,他正眼望向她:或许你应该把刘北习的下场也一并告诉她。
俞乔身子一震。
沈君言转过身拿起手机,轻蔑嗤笑:不过也是,说了就突显不了我的残暴了。
*
黎溪已经很久没在宴会上当主角了,往前数一数,最近一次是五年前她的生日。
没想到这一次,也是因为生日。
和之前那几年不同,沈君言生日当天的天缘阁不再是冷冷清清的模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记者们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太久没参加过这种场合的黎溪眼睛也不免感到不适。
她皱眉扯了扯挽着自己手臂的沈君言:你怎么请了这么多记者过来?
沈君言用笑容婉拒想上前的人,用身体挡住左边媒体区过于闪烁的光: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黎溪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
沈君言正要开口,一名侍应生走到他旁边:沈先生,舞台准备就绪了。
好。他应了声,搂着黎溪走向舞台,顺便继续刚才该给出的答案,你不是说想要公司股权么?我可以全部还给你。
黎溪怔在了原地:全部?
惊诧得声调都高了八度。
嗯,全部。她呆滞的表情难得又可爱,沈君言没能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不过,你要记住一点。
他停在舞台的两级楼梯前,搂着黎溪腰肢的手愈发收紧:既然你要接手,就要记住一件事,无论怎样,都不能破坏公司形象。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