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确实还是挺困的,就顺势答应了。
“我躺沙发上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可以去忙你的,毕竟你的终端一直有信息来不是吗?”顾意瞥了一眼释炎始终在闪烁的终端屏幕,起身自顾自地躺到了一边的黑色皮质沙发上。
“可是妈妈一个人…”释炎迟疑地开口,还没说完就被顾意打断了话。
“在军部能有什么危险?而且我只是睡一觉,忙完了你可以再来找我,还是说,你们之所以一定要陪在我身边只是为了监视我?”顾意靠在抱枕上冷着脸看他,释炎果然变了脸色,惨兮兮的小眼神生怕自己被误解。
“那我给妈妈拿个毯子。”
顾意躺到沙发上,舒适度max的沙发立刻软乎乎地凹下一小片贴合住顾意的身体弧线,再加上这个沙发足够大,刚好够顾意伸展开手脚,在困倦的时候小憩片刻真的是太合适了。
接过释炎递过来的薄毯,目视着依依不舍的释炎关门离开,顾意三步做两步锁上门锁,一个飞扑扑到沙发上,哼哼唧唧地裹着薄毯滚了一圈,顶着沙发缝小猫似的将脑袋埋在头下绵软的抱枕上左右蹭了蹭。
“真舒服啊…”
顾意脑袋里这样感慨着,静谧无声的办公室内只有自己平缓舒稳的呼吸声,白噪音一般萦绕在顾意神经周围,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陷在柔软的枕间,渐渐地睡沉过去了。
———
顾意在睡梦中遇见了一只奶乎乎的大老虎,明明外表强壮凶狠,霸气外漏,可是却喜欢撒娇一样地在自己身边磨蹭,还总喜欢把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和肉乎乎的爪垫往顾意怀里塞,摆出一副可爱的样子让顾意摸摸他。
顾意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伸手轻松揉搓着手下略显刺手的虎毛,老虎被撸得舒服了,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抬起他的大脑袋在顾意身上舔来舔去,顾意笑呵呵地抱着大老虎的脑袋滚成一团,身上也被老虎舔的有些冷飕飕的。
……
???
冷飕飕?
顾意满脑子疑惑地从沉睡的意识中挣扎着醒来,他是在睡觉,记得盖好毯子了啊,怎么会冷呢…
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顾意感觉到身上趴着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眼前黑茸茸的一团,慢悠悠地眨着眼皮呆愣地看了半天。
顾意猛地惊醒过来,伸手拎着那人衣领往后一拽,又添脚狠狠来了一踢,整个人瞬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这他妈是个人在猥亵自己啊!
顾意面露厌恶地抓拢住被解开的衣扣,抽出腰间的匕首径直刺向被踢退的那人。
他抽刀的动作已经够快了,没想到那人反应却更快,一把钳住了顾意握刀的手腕,顾意转而伸腿狠冽一脚踹到那人腹部,趁人受痛松力之际换到左手持刀,就要挥刀而下……
“顾冕?怎么是你?”
顾意停住了下刺的动作,看着面前头上深压着军帽的顾冕,心中一梗,但也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也怪不得顾意没认出来,帽子压得这么低,不靠近了根本看不清脸。
“帽子戴这么低做什么?”受到一番惊吓的顾意心情也算不上多好,还没等顾冕伸手阻拦就一把摘掉了他头上的军帽,额头上一条不浅的伤疤随即就露了出来。
顾意看到伤口的位置,微微眯了眯眼,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气,但随即又转瞬即逝,丝毫不留痕迹。顾意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靠回沙发上,转移开了话题,“一回来就做这种事情,我打你也不能怪我,我可是手下留情了的。”
“嗯。”顾冕情绪似乎有一瞬的失落,但随即又精神了起来,嘴角挑着浅浅的弧度,作似轻挑地反问:“哦?那如果是我做这种事情妈妈就会手下留情,其他人妈妈就会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