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的双手,在半软的性器上碰了下后,把黏液抹在秦时腿弯处的裤子上,满意地勾起了唇:“好快。”
秦时换了个姿势卧伏在摇椅上,尽力想挡住那个让他感到羞耻的地方,凸显出的腰窝及腰侧的曲线完美得有些不可思议,皮肤细腻光滑、白皙的背部尽是被蹂躏过后的红痕。
那一瞬间周洛衍竟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怜,可转念又想到曾经山盟海誓过后的背叛,这样的结果都是他秦时自找的。
长期以来浓重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窝居在心头,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况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是生是死、事情该是怎样的走向,他有能力来决断。
周洛衍半蹲在地上,从裤兜里取出一串钥匙,清脆的声响和脚踝处的温热让秦时下意识去看,只见Alpha把银链的锁给打开了。
随后又探身摆弄他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难得没有再为难他,就这样自顾自地弄了一会后,丢下一句“收拾好后下楼来吃饭”大步离开了房间。
秦时微撑起身子,夕阳的余晖照在他情热未退的脸上,面容寡淡但又充满着不可言说的美丽。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抵触着周洛衍,然而身体给出的反应是真实的,Omega天生就会对标记过自己的Alpha产生臣服,信息素越强越难反抗。
更何况这几天两人早已深度交流过无数次,秦时自嘲地笑了,他又开始厌恶自己了,厌恶这具是Omega的身体,更厌恶已渐渐脱离正轨的心。
在落日消失在天尽头时,秦时终于慢慢站起身,将裤子脱掉后,赤脚走到了浴室里。
镜中呈现出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容,颈间、胸间乃至到小腹处都有着深深浅浅的吻痕或指痕。
他转过身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低,直接咬牙站在下面,腿间已经干涸的白浊被水冲下,随后哗哗的水流声盖过了一个低低的、痛苦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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