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玩了啊?啊啊啊……让、让老子射……啊哈!”
勒辛的鸡巴再狠狠弹了一下,馋得隔壁的霖非口水直流。
卡迪文继续用树枝尖端的部分鞭打勒辛的乳头,抽得淫水四溅,快比得上他们家的乳牛了。细长的z形鞭痕布满全身,其中一下因为勒辛太兴奋乱动,导致卡迪文失了准头。卡迪文看着那道破坏美感的突兀尖痕,皱紧眉头,惩罚地抽他的脸,勒辛偏偏这时候才爆发出佣兵的警觉性,护眼睛,侧头避过了这鞭,立即换来更重的两鞭,左右脸颊火辣辣的痛。
树枝断了,卡迪文丢回地上,拿起旁边的步枪,“躲?”
“不躲不躲……我哪敢躲啊,这不…是反射动作片嘛……哈、哈啊……”勒辛满身大汗地喘着气,太阳毒辣,把他晒得浑身发红,连着白浊和淫液,这才是野战的乐趣!
“文爷,您要是想把枪管塞进我屁眼开枪,不是不行,但这是只对逃奴和叛徒用的手般,您这就坏了规矩了啲……”
卡迪文挑眉,对他笑了下。
抽出火热的大屌,折出弹匣把里面的金属子弹一颗一颗摇出来,共八粒,半只手指长的,弹头往前地塞进勒辛的后庭,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金属子弹触碰敏感脆弱的肉壁,立即散发出肉香味,饶是勒辛也痛得咬紧牙关,“嘶……”
偏偏卡迪文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如法炮制地推进八颗,然后把硬挺的鸡巴重新塞回勒辛体内,八颗子弹被一下子推进最深处。卡迪文激烈地抽插起来!子弹边缘硌痛被肏软的穴肉,尖锐的弹头更是刺得他几乎内出血。
勒辛绷紧地弓起身子,全身上下像蓄势待发的枪,额头青筋爆现,“啊、啊啊!顶、他妈的、痛……吼!啊啊啊啊啊!!”
卡迪文在勒辛叫得最激烈时小腹一阵痉挛,浓精喷在火热的甬道里,而勒辛凭着过硬的性功能,精液把堵住尿道口的树枝冲出来,透明的精液溅满两人的小腹。
勒辛长长吁一口气,那得瑟样就差点根烟在手,“哎,文爷,老子以前可是只卖身给老大的奴,现在也折在你手了。”
“怎样,消气了吧?”
卡迪文挑眉,给他个张扬的笑自己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