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涌出,润滑了通道,却令保镖更难夹紧重量不轻的手枪。
屁股成为了枪袋,套住枪管,枪托跟扣机板的位置却暴露在外,瞎子都知道他不仅在裤子后面剪了洞,还变态地插着枪。
保镖把前后庭都塞不完的零碎装备塞进喉咙,因为下身未经开发,肉套放不了太多东西,剩下未放好的东西多得要落到食道卡住,保镖张开嘴,手深得整只拳头都塞进口肛了,手指在极窄的喉眼里挖弄,强行分开黏膜,把武器吞到胸腔位置,一件接一件……
保镖双眼通红,牙齿把手腕咬得发紫,牙臼合不起来,乾呕的难受滋味甚至赶得上要死的冲动。
但深喉是杀戮部队反复开发的项目之一,保镖成功把武备从食道一路塞到口腔,要取出来只能靠反刍和呕吐,那将是另一个地狱。
保镖说不了话,背上来复枪,沉默地夹着流血的屁股,肉柱吊着手雷地踏上菲茨罗伊安排的隐密路线。
三小时后,保镖到达封镇的天台顶。
架好来复枪,保镖趴在地上等候机会,菲茨罗伊继续通过耳机下令:“用你后面的枪,去吸你的胸。”
“让我看看女人的大小,你可以的。”他的口吻像对条小狗说去捡骨头。
保镖拔出沾满血的手枪,对准开洞露出的壮硕胸肌,用枪托砸乳房侧面,把胸打肿,又死劲把乳头往枪管里塞,扯成快十公分长!
“哼唔!”
保镖狠狠皱眉,尖锐的刺激使他额角突突作痛,呼吸变重,却毫不手软,狠狠地推回去,把胸前突点捅成个凹洞。
枪在两边乳头来回游走,挤在钢管里的肉发出吮吸般的摩擦声,乳胸的腺体不堪受虐,促使乳头渗出汁水,把枪管吸得更实。
“啵。”
保镖利用蛮力把卡得极紧的肉粒拔出来,嗞出一丝透明的液体。这是保镖平生头一次出奶。
乳头肿了几倍,血丝细密地布满旁边,红肿得发紫,尖尖的位置还滴着丁点水,成了名符其实的大奶头。
保镖另一只手始终搭在机板上,任打肿的大胸垂在水泥地上,粗糙的石屎不断摩刮奶头,汁和血丝都止不住。
目标终于经过狙击点,保镖弯曲手指,一枪毙命。
永远无人知道,家财万贯的富商,是死于一条被人玩烂的狗手上。
“任务完成。”
杀戮部队KL-0398瞳孔冷寂地报告。
“过去尸体旁边,继续你的调教。”
保镖没有问尸体和调教有什么关系,只执行,不质问。他把枪插回肉套,走路时前面和后面都突了起来,他走路只能扭曲着腰,不便地走。
露私密处的变态在白天钻了极多堆满乞丐和流浪汉的后巷,才到达对面大楼天台。尸体还没有被人发现,保镖站在旁边,沉默地盯着死后还一柱擎天的厉害东西。
“吃吧,留给你的。”
菲茨罗伊的人远在温斯顿尔名下物业,却像对保镖身处的情况无所不知似的,适时地开口。
保镖无言地背对爆开来的脑浆和头骨,拔出手枪,慢慢地坐在尸体僵硬挺直的性器上,吃自助餐。
奸尸在外国不算罕见,被尸奸却闻所未闻,又冷又僵的笔直长条一点点捅进全是血块的菊穴,撑开肏道,保镖咬紧牙关曲膝坐下去,僵直的龟头抵住里面的子弹,把子弹逼入肉壁里。
但保镖当年还不知道要咬紧性器,不断吸吮才能令人舒服,身体也没怎前后摇摆,子弹没怎么乱动,却已令他痛得轻微抽搐起来,牙关再也守不住地逸出呻吟,“呼…呼…哼唔……!”
终于把整根不会软的僵硬东西吃到底,保镖这才腰酸腿抖地勉强动起来,子弹哐哐当当地刮损脆弱的肉壁,令人发疯。性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