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休息的保镖睁眼,没有开口,只收缩了下穴口示意准备好接住。
男护士没插进去时就看见后穴边缘有尿渍了,但他忍不住了,插进去被满满的尿骚味和热热的臭尿恶心得一下子激喷出来,用自己的尿隔开其他同事的尿。
尿液射爆了保镖的壁后,抽出来给保镖用嘴清洁,但保镖的嘴边也全是黄色的尿渍,连鼻子和脸上也有一点,舌头更是浓浓的尿味,不知道一个清晨喝了多少。护士权衡了下,还是放了进去,“舔乾净点,拜托了。别让我那里有别人的尿味,我会恶心死的。”
保镖口交了十五分钟,护士一直不满意,但他的嘴和喉咙里全是尿,怎麽也不可能舔乾净。
但下个要用保镖的医生来了,护士只能一脸菜色地离开。
(为什麽他们这麽喜欢要你喝尿?)
我的病房固定了是01号,洗手间在最尽头,要走很远。我在的位置最方便。
(你是什麽?)
那把平板的声音有像起了兴趣。
脏臭但方便的旧厕所,有些医护觉得比漂亮的厕所好用。
?
新进来的医生看着保镖鼓起的肚皮,问:“喝了多少泡尿了?”
“六泡。”保镖一直数着。
“嗯。”医生估摸着也差不多,他弯下腰去弄床架,将尾部升起,接近180的角度,保镖被特制锁锁着,身体跟着倒转。体内的尿慢慢违反身体构造地逆流到肠内,甚至有些流进了胃部,因为也有人选择把尿射进保镖嘴里,所以他的胃本来就存着尿,现在一下子就满了。
人的身体被很多管道打通,正常流动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旦流错了则异常明显。保镖忍着腹部咕噜咕噜的蠕动,尿润滑肠脏,积聚压在下方,医生眼明手快,见流得差不多了就用手术钳把堵塞器推进保镖深处,堵死肠道和后穴的连接口。这样用来肏的地方就空出来了。
“有些流进胃了吧?”医生挑眉调侃。
“是。”
“受着。今晚给你洗胃。”
洗胃是件很难受的事,尤其是当医护故意折磨的时候。
但保镖想了想,然后说:“麻烦医生。”
(为什麽要道谢?)
老板教我的说。
(他还教你说什麽了?)
保镖垂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
你好。
(真好。)
那把声音停顿了下,给出莫名其妙的回应。
医生开始在办公期间找点娱乐,脱掉裤子舒舒服服地享受,但这点娱乐不是他独占的,有另一个做完手术的副刀也来了。他往保镖的嘴巴喷消毒剂,然后干他得嘴。
保镖在床上不能动,任前后两个男人同时侵犯,期间被锁在肠子里的尿就猛然摇晃着陪伴他。那些不是尿意,而是腹泻的感觉,在不同频率,但相同激烈的贯穿里,比阑尾炎更折磨的抽痛。
保镖痉挛着叫出来。
(他们真的是医生吗?)
能进入温斯顿尔家族的医疗团队,自然。
(真像威福利山疗养院。)
看到病房里的景象,恐怕谁都会这麽想。除了保镖本人。
干完以后,保镖的冷汗流太多了,有脱水迹象,医护看了眼时间,顺道给他喂食。副刀医生从整齐的一排“食物器皿”中取出中等型的阳具,前端有洞,用来插入灌流食的软管。
在病床上,保镖只能用穿洞的阳管进食,这是菲茨罗伊的规定,差别只有不同型号和形状的阳具。医生灌食前没有帮保镖洗胃,因此流食直接落到跟尿袋没差别的胃囊里,和尿混在一起。这样不知道身体能吸收到多少营养,但保镖总有办法自行调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