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林晖阳把药膏递到陈鹤羽手上,大有让他自己做选择的意思。
既然已经被人轮奸过,就算这林晖阳也是个人渣,情况也不会更差不是吗?陈鹤羽打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份幸福的赌注,抹到菊穴上。
如林晖阳所言,疼痛越来越弱,而身体却越来越火热。
林晖阳单膝跪下,头部与陈鹤羽的小肉棒齐高。他抬起头来,金丝眼镜的链子向下垂坠,问道:
“我可以开始了吗,鹤羽?”
高贵英俊如林晖阳,居然跪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要为自己口交的架势。就算没有药物,这也足够令人心动。
陈鹤羽尽管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但点头却很决绝。
林晖阳微笑着,解开陈鹤羽的裤链,手指滑过陈鹤羽的大腿肌肤,轻轻脱下裤子。
纯白内裤被一个小小的肉棒顶起,就好像在等待林晖阳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