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消失。
“不会的,以后我给你弄个牌位供养着 ,这样就不会离开我了,对还有犀角香,可以用这个。”顾惜指了指手中的犀角香。
生犀烧香,人能与鬼通,无价无市,如今这么大一块,也是顾惜费了倾家之力寻来的,也不过是为了能与王缓能多片刻的相守。
白延从角落里走出来无奈的道:“虽然犀角香能让人触碰到鬼的身体,可你的阳寿会减少 。”
他明了这个作用,可顾惜不想和王缓分开,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可以,坚定的眼神从顾惜眼中流露出来。
他跪下道:“求求你,帮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求求你了。”
道士看见这一幕简直像受刺激了一般,疯狂的朝着王缓身上砸符咒,他就不相信王缓魂飞魄散了,顾惜还这样低三下四的求别人。
判官在一旁冷眼道:“王客,你害人害己,还不知悔改 ,打入跋舌地狱、油锅地狱。”
“凭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们凭什么。”道士不甘心地嘶吼着,脸庞也在慢慢腐烂。
看着自己刚献祭回来的脸,一点点的腐烂着,如果这张脸没了那他一会什么都没有了,不行,他绝对不会让脸腐烂。
“用胶水粘上,对就用胶水粘上。”道士快步找到胶水,脸一边腐烂一边滴胶水,可怎样都阻止不了。
“啊啊啊啊,我的脸。”道士在地上打滚着抱着脸痛苦的道。
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偷换别人的命数,献祭别人得来的脸,可到后来呢,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黑无常直接向前一步,勾出了他的魂魄,那个魂魄,佝偻着腰,年过已有半百。
顾惜看见这一幕,更加恶心了,他感觉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去,这个什么东西辣眼睛。老黑,赶紧给压地府去。”白无常简直都要给自己当场洗洗眼睛了,用长袖子挡住那边的视线。
白延站着道士的尸体旁边,手一挥,一个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上,黑色的令牌上面雕刻着献祭两个字。
“现在只找回了献祭的令牌,不知下次会出现什么令牌。 ”白延望天长叹。
他来这个世界任务就是收集令牌,想必等全部收集齐了,他也能回去了。
他柏拉图式的真纯滤掉了所有关于现实的荒芜,余心向暖,辨不清是悲哀还是悲哀。
想这世人皆苦,可不是人人都是应得。
眼神中充满了慈悲一只胳膊背在后面道:“王缓,顾惜,你们两个愿意跟着我做事?”
两人面面相觑,跪下对着白延磕头道:“当然是愿意的。”
白延也没有让人跪着磕头的喜好,想让他们赶紧起来,于是摆了摆手,神色不是太好看,“只是我会洗掉你们父母的记忆,他们不会经历绝望,醒来便是你失踪的那天,但他们的记忆会是你当天就被找到了。”
白延抬头望了望天,那边的太阳已经缓缓升起。
天亮了,他们该离开了。
献祭只不过是千百年来的邪术罢了,而那本《神祭》所载,不过是不入流的玩意,时光东流入海,而真正流逝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真正的神是教人向善,而非窃取他人之性命,更不会引导他人走向邪恶,走向罪恶。 以前白延不知道□□的厉害,如今到是明白了个透彻,这是将人从内心深处的毁灭啊。
“白无常,带他们去登记。” 白延一个人漫步走在大街上,天已经大亮了。
走在巷子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躺在地上的少年被那些人时不时的踢一脚,白延的眼神很好,从远处看是一只被欺负的狐狸。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