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司徒越听到周书扬给妈妈打电话,知道周妈妈正在杨梅林,马上礼貌地说:“阿姨您好,叫我司徒就行。”
周妈妈十分热情,拉着司徒越说东道西,不住感谢,总之就是说今后还要多多关照书扬,我家书扬就拜托给你啦诸如此类。
司徒越全部允诺下来,微笑应对。
末了,周妈妈把草帽朝头上一带,交代道:“书扬,妈就不妨碍你俩了,先下去了,你下山时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再上来。”
司徒越:“…………”
“哦,对了。”周妈妈又想起什么,从旁边的框里掏出一个大塑料布,交给周书扬,说:“铺地上,玩累了你俩可以躺上面歇会,舒服!”
司徒越:“……………………”
“好的,你走吧。”周书扬叮嘱道:“下山慢点,别摔了。”
周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司徒越一眼,继而笑吟吟地离开了。
“什么叫……不妨碍你俩?”司徒越问。
“哦,我妈可能是误会了。”周书扬漫不经心道,“把你当未来儿媳妇看了。”
“你小子!”司徒越举手佯装要打,笑着喝斥:“胡说八道什么?误会也是看女婿,我哪里像媳妇?”
“那我也不像啊。”周书扬无辜地说。
“赶紧摘杨梅。”司徒越没好气道。
周书扬哈哈大笑,遂不逗他,拿出两个小塑料筐,分给司徒越一个,两人一手拎框,边吃边摘。
“你妈妈每天都守在这?”司徒越手不停,随口问道。
“是啊,不然会有人来偷梅子。”周书扬说,“其实也没几个钱,偷就偷呗,就是老人家心疼。”
“那可真够辛苦的。”司徒越道。
“还行吧。”周书扬说,“总共也就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妈她用手机搓麻将,也不无聊。”
司徒越:“挺好。”
摘杨梅这项活动永远是吃的比摘得多,两人摘了大半晌,半篮子都没有,肚子却已经吃饱了。
“唉!我不行了。”司徒越把框朝地上一丢,叹道:“撑死了,不摘了。”
周书扬马上把老妈给准备的大塑料布铺好,挨着一颗粗壮的杨梅树,贴心地说:“所长大人,坐这里休息一会,我来摘。”
司徒越嗯了声,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倚着杨梅树,右腿屈起,抱着膝盖,看周书扬劳作。
周书扬十分熟稔地摘杨梅,专挑那些黑红色的果子,这种是已经熟透的,甜中带微酸,味道非常好。
过了一会,终于都摘满了,周书扬把篮子放在地上,去旁边拔些蒿草盖好,以免被日头晒蔫吧了,而后问:“所长大人,想不想吃极品梅子?”
“想吃。”司徒越淡淡道。
周书扬二话不说,腾身攀上一颗杨梅树,司徒越在下面说:“小心,别摔到。”
“放心吧,我从小爬到大。”
周书扬扶着树干,扫视杨梅树冠,伸手摘了几颗果子,灵活地跳下来,坐到司徒越身旁,献宝般递给他:“诺,给你吃。”
那几颗梅子个头格外大,黑中泛着深红,上面的果肉颗粒分明,一看就是上等好果。
司徒越并不接过来,垂眸看了眼杨梅,又看向周书扬。
“不要啊。”周书扬说,“那我自己吃了哦。”说着拿起一颗梅子,果断放入口中。
司徒越嘴角一牵,忽地揪住周书扬的衣襟,朝自己用力一扯,霸道地封住他的唇。
周书扬手握数颗杨梅,只得轻轻搭在司徒越的肩上,另一手反抱住他,与他缠绵深吻。
他们的唇舌俱被杨梅汁浸润,顿觉口中一片酸甜,只不知这酸甜是梅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