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中间还空着一个位子。与其坐在太宰君的一侧,不如离织田君近一点,还能刷刷好感度。
织田君的反应却老实过头了。“啊,抱歉,本来是太宰你约了缘的吧,需要我离开吗?”
“不,不用的。”
“织田君别走!”
我们两人的话刚一重叠,我就忍不住看向了太宰君,却刚巧和他的视线接在一起。太宰君率先拉起嘴角,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件事,也与织田作有关呢。”
“啊,是吗?那我就接着打扰了。”织田君从善如流地重新端起了酒杯。“那太宰要说的是什么事呢?”
这时,我的酒也端了上来。但是,说实话,我开始后悔坐到他们两人中间了。感觉自己特别的多余,不,当然不是在这个事件上的多余,而是一种更奇妙的,氛围上的多余。
我现在的处境就像是歇后语中间的破折号那样,作用是有一点,但也没有很必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