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然后将布匹塞在了江皖手上,“如娘知晓后也肯定是要将它送给郎君的,既然我们能做出第一匹, 就能做出第二匹,所以郎君别推辞。”
回去路上, 江皖还有些恍恍惚惚,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阿姐,这便是蜀锦?”阿林语气激动, 低声的问道。
江皖不可置信的点点头,“真没想到,这个小庄子里竟然藏着一个会织出蜀锦的人!”
“幸好刚刚那个骆承河没来, 否则这个庄子咱们恐怕就买不下了。”阿林庆幸的说道,“不过咱们还是得尽快把契约给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坐马车时,阿林特意让进宝抱着蜀锦和大夫稳婆做一个马车,自己则缠着骆承河,挡紧了他的视线,不让他看到蜀锦。
第二天一大早,阿林带着契约去了骆府,原本还打算讲讲价的,如今也算了,怎么快怎么来吧。
等着一切都完成的那天,已经是他们在苏州呆着的第十天了。
阿林将那个庄子的管事都大清洗了一遍,骆家这辈人或许真是不适合做生意,庄子里有些管事自己家里的布匹甚至都比骆府库房里的还要好,一个个的中饱私囊,腰带那叫一个鼓。
江皖和阿林看了后都不禁感叹,这骆府眼瞎到这种程度,难怪得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