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倾倒,整个道场悉数变成废墟!
那是只能用灾难形容的可怕场景。
这场“灾难”让罗门武馆的精锐全部折了进去,据说馆主罗闫晖藏在密室中的大量财宝也不翼而飞。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被卷入其中的罗门武士全部重伤昏迷,哪怕街上许多人亲眼看着那个男人走进去,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某个匪夷所思的荒唐猜测。
顶尖的武者可以一敌百,但以一当百的同时把偌大一个道场拆成稀巴烂的废墟,摧毁一座座坚固的房子、轰倒一棵棵高大的树木,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做得到的那还是人吗?
青州城大小势力的头目在完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其中定有重大隐情!
或许那个男人只是幌子,还有其他人从别的地方悄悄潜入,他们带着重型武器,或许还用了火-药,不管用了什么方法能做到这一切的必然是力量深不可测的某个势力。
罗闫晖也这么认为,若非如此对方怎么会如此巧合的挑他与另外几名武者都不在的时候攻入?
外界不知道的是在罗门武馆遭受攻击之前,他手底下秘密经营的几个交易据点也在短时间内被尽数攻破,“货”全逃了。
他明面上的精锐势力和暗地里经营的产业全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数十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若非针对罗门武馆以及他本人谋划已久,有着万无一失的缜密计划,怎会行动如此迅速且不留任何蛛丝马迹?这样一来这些时日以来的不顺也都有了解释。
可有什么用?!一切都没了!
罗闫晖只想杀人,把害他多年努力毁于一旦的老鼠碎尸万段!
别忘了他还是一个武者,一个有过一人杀敌一千骇人战绩的武者!
为何他能在青州城内横行?为何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因为他们都怕他,怕他那无论多么严密的防守都能轻易取任何人首级的力量!
何况除了他,还有十名实力足以为师的武者凭他驱使。
“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罗闫晖阴鹫的目光缓慢的扫过暗影中的十名武者,“凡可疑之人无论男女老幼皆可诛杀,我要让全青州城的人都知道‘阎罗’发怒的后果。不过安逸了十年,有些人就忘了‘阎罗’为何是‘阎罗’,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回忆起十年前的恐惧之夜。”
阴影中的武者深深地低着头,完全被高阶武者散发的气势压制住,更因为对方冷酷残暴的言语中透露的恐怖内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战栗着。
……
燕士奇:“十年前?”
赛大风点点头:“那时候我还没来青州城,听赛劲风说的。十年前罗闫晖还是个无名之辈,可他一出手就屠尽当时青州的守备军,连听到动静走出来的无辜百姓也没放过。一夜之间整个青州城的大街小巷都横满了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地上的血如同雨水漫过地皮一般让人无处下脚,血气三月不散。”
“一个人?”
“一个人。”赛大风呼出一口冷气,看着在自己身边的燕士奇,安定许多,心里那股寒意才慢慢的消散,“这便是武者的力量。”
燕士奇想到在黑虎帮的最终一战宋竹青使出的手段,那种诡谲的身法和四两拨千斤的力量完全超出常理认知,把他压制的死死地,只有挨打的份。
他以为宋竹青的实力在武者中至少算中游水平,但宋竹青却说,如果把武者根据实力分位一百个段位,武皇是一百,他的段位最多只到十五。
宋竹青也很强,但做不到仅凭一人屠灭一军的程度。
所以罗闫晖比宋竹青更强,而他手下还有十名不弱于宋竹青的武者供驱使。
“只能智取。”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