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逼的麻痒就更痛了。
他要不是这样的一副身体,还至于在地铁站的卫生间吃男人的鸡巴,舔男人的卵蛋吗?
徐子川让他喘息可不是看他沉默地望着地面。
他掰过苏时的脑袋,按向自己的硬挺,“继续。”
苏时仰着脑袋,抽噎着道:“呜呜呜......关门......”
徐子川揉了把他湿润润的脸颊,没好气地道:“再把另一颗卵蛋舔舒服了就关。”
徐子川自觉自己已经退让了很大一步,要是苏时还不知好歹的话......
苏时并没有不知好歹,埋着头舔另一颗大卵蛋。
他眼睛紧闭着,好像不看见就能欺骗着内心不难过一样。
徐子川神色间都是舒爽之意,苏时的小舌头真软,小嘴巴真会舔。
他想起自己以前的那种打飞机生涯,很是苦闷,早知道苏时有着这么一张嘴,这么一骚穴,他就把人往床上带了,还至于今天才在这拥挤狭小的隔间里要了苏时。
徐子川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
修长的脖颈上血管清晰可见,性感的喉结不时上下动着。
他的手轻轻按在苏时的头顶,没有用力,还经常性地揉搓着苏时细软的发。
苏时的泪一直在掉,将卵蛋舔得水声啧啧,要是光听声音不看画面,大多人都会以为他在吃着什么好吃的食物。
只有苏时知道,他羞耻地跪着地上,舔着男人的卵蛋。
苏时将卵蛋含在嘴里嘬了一分钟才吐出。
徐子川低着头看他,苏时也双眼迷茫地看着他。
视线在空中相撞,徐子川的眼神更火热了。
他哑着嗓子,挺了挺腰,鸡巴头擦过那水润润的唇。
“现在舔鸡巴。”
苏时的泪絮絮掉落,看得徐子川有些心烦。
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
徐子川看着他的模样,突然想起什么,手伸向身后,将门锁落上。
徐子川唇角带着笑,揉着他的黑发,说道:“好了,门关上了,继续舔吧,射了我就放过你。”
说的好像他是世界第一的大好人一样。
要不是他强迫自己跪在这里......
那就没有什么放过不放过了。
苏时心里是密密麻麻的痛,他握上那可怖骇人的鸡巴,青筋虬结的性器在他的手心里跳动着。
几乎要抓不住。
嘴唇凑上去,舌尖慢慢地伸出。
徐子川不满他这缓慢地舔邸,催促道:“快点,你不想回家吗?”
回家?他当然想回。
但是......
苏时觉得这个夏天是他人生中的严寒,不然他怎么会在七月里感觉到寒冷。
他重新闭上眼,手也从徐子川的鸡巴上撤开。
徐子川眉心跳了一下,他不明白苏时的举动。
苏时张着嘴,脸往前倾,徐子川的大半个鸡巴都插进了他柔软的口腔。
徐子川舒服得头皮发麻,每一寸皮肤都感到快意。
苏时真会舔。
苏时只能吃下他一半的鸡巴,脑袋前后倾着。
徐子川喘息声渐重,苏时的嘴巴好湿好软,他的鸡巴都能戳到他口腔里的软肉。
苏时的牙齿收得很好,没有磕在他的阴茎上。
嘴角不停牵出银丝掉在地面,苏时的小嘴里满是他的鸡巴,看得他心潮澎湃。
按在苏时脑袋上的手用了些劲,鸡巴又往里戳了戳。
苏时猛然睁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顺着眼角掉落。
徐子川居然被他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