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责令处置了。
后来一连数月,她都闭门不出。她那般好热闹的性子,他知道,她是在躲他。
他心里难受极了,也生气极了。可是到底是强撑着不开口。
后来先起反应的,是他的身子。
先开始是全身酸软,食欲不振。后来便看什么都吃不下,问着饭菜味儿便觉得反胃,总是恶心。
他起先不解,待反应过来后双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虚拢着自己的腹部,他几乎是有些急不可耐的传来大夫。
大夫匆匆赶来,把脉低语,直贺恭喜。他也是欢喜极了。
他自小孤苦,身旁总是孤苦,现下竟是怀了孩子。他想着,老天也总是厚待他了一回。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传人去叫了她来。等她来的时候,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他想着她知晓了,是不是也会高兴些、也就不那么躲着他了。
可一切的期待都在她来时的那份战兢下支离破碎,他望着她无法掩饰的恐惧,他觉得那一瞬间他内心压抑许久的欲望正血腥的吞噬着他。可是,他哪里舍得?
后来她脸上关心之色不假,他便想着她虽是怕他,可到底也是,也是心疼他些的。
谁料他还未曾…就,她竟是说什么该趁早落下,否则便更是伤身。他们的孩子就是错误、他们之间也就是个错误。
若换了旁人胆敢对他如此,怕就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可是,他那时一时竟觉不出怒来。心里被酸酸涩涩的东西胀满,稍一颤动,就觉出疼来。
痛彻心扉。
他实在是怒了,他难以置信的质问他,可得到的不过是支支吾吾的回应。他实在是忍不住的让她滚。可谁知她竟是真的就那么头也不回的就逃了出去,只留他一人呆愣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