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逗笑了,忍不住追问他小脑瓜里都装些什么。
“你该鼓掌庆贺啊,这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啊!”苏祁理所当然地说道。
苏祁待人处事一向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会在乎别人会怎么想他。
“大快人心我该庆贺”这个答案显然很是出乎他的预料,魏树辞疑惑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的方向向苏祁确认道。
自从高一的那次运动会之后颜良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过,或者就算出现了也都被魏树辞选择性的忽略了。他一向觉得人活不过几十年时光而已,时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他不愿意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一丁点儿的时间,因为他要抓住所有的时间去努力提高自己,然后陪伴亲人朋友和爱人。
把时间和注意力花在自己厌恶的人身上,是魏树辞觉得最不值当的事情。
“罢了罢了,您老人家怕不是个和尚,整天活的无喜无怒的,剃个头就能出家了。”苏祁看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挥了挥手,嘴上嫌弃的同时心里又很羡慕魏树辞平静的心态。
他这个室友虽然满身的书卷气,行事也有些温吞,有时候看起来憨憨的。但苏祁就是很佩服他的通透,和那种充满希望的对待人生的态度。他没有因为成套的卷子被压成一个人云亦云的书呆子,而是长成了一个有着自己独立的思想和人格的,有自己态度的,翩翩君子的模样。
☆、20
高三下学期刚开始没多久,一中的高三毕业生们就迎来了他们的成人礼。这是一中办学的传统,会在高三下学期的时候邀请所有的高三家长和学生一起参加,统一在学校举办成人礼。
平时封闭着的大门今天大开,许许多多形态各异、衣服颜色五花八门的家长们涌进学校。带着社会气息的缤纷多彩一下子涌进色调单一的校服中间,瞬间混合成一片混乱的颜色。
学生们早早地拎着各自的凳子,按照班级顺序排队进入会场等待。
魏树辞没有等到自己的家长,虽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有一些小小的失落。就算他再成熟,也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而已,看着周围的同学们都在兴奋地和家长描述今天的流程,魏树辞眼里的光亮忍不住有些暗了下去。
谁又会在今天这个日子注意到刚刚代表全体同学上台致辞的学生其实并没有自己家长的陪伴呢?
没有人会注意的。
领导和一些代表一段段冗长的致辞结束后就是授帽的环节,家长们会亲自为自己的孩子带上象征学识的帽子,然后把帽子上的麦穗拨到另一边去。
棠圆妈妈看到现在已经高她半个头的棠圆微弯着腰站在自己身前一时有些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