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就问出了小胖子之前干的那些好事儿,最后隔着麻袋伸手又给了班狗两拳才放人。
第二天一早小胖子的眼皮就老跳,出门的时候还平地摔了一跤,总觉得今天不那么美好。
要说他以前成绩不错,也是老师身边的得力干将。都怪后来魏树辞不但在成绩上碾压了他,还顶替了他班长的位置,让他气不过,一看到魏树辞那小白脸的模样就来气。
单论长相而言,他和魏树辞简直就是语文上学的反义词。他胖,魏树辞瘦;他黑,魏树辞白;他眼睛小,魏树辞大眼仔……他就是看不惯魏树辞那副文文弱弱还有那么多人围着他转的嚣张样子。
清早进校园,棠圆看着小胖子见到她缩脖子的那怂样,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天天的净捡些脾气好的软柿子欺负,这点出息,今天就让你好看。
体育课上棠圆故意调换到了靠近小胖子的位置 ,踢腿转身每做一个动作小胖子就挨一下打,小胖子一套操做下来苦不堪言,着实吃够了闷亏,却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棠圆真真是他命中的克星,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就连告老师老师也不太信他这种吨位会被棠圆一个小女孩治的毫无还手之力。全班也只有棠圆不怕他,从不看他面子。
早知道她这么能打,他就不该在二年级时抢她的那包辣条,小胖子小小年纪就领略到了悔恨的滋味。
后来棠圆逐一把小胖子用在魏树辞身上的阴手段一样样的加倍还给了他,惹得小胖子叫苦连天,再也没工夫招惹魏树辞了。
在又一次被棠圆整蛊后,小胖子悲愤欲绝,看着文具盒里慢慢爬出的蜈蚣终于承受不住来自生活的重压,流下了沧桑的泪水。
差不多了,棠圆一脸冷漠地看着崩溃到哭的小胖子,那表情和她在和魏树辞玩闹时的欣喜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棠圆拉着魏树辞走到小胖子桌前,魏树辞一脸雾水的跟过去。只见棠圆用手指骨节轻扣小胖子的书桌,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这位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这是魏班长,有什么事情可以向他倾诉。”
魏树辞:……
小胖子:……
棠圆的“安慰”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闻言小胖子哭地更凶了。为什么要让小小年纪的他承受这样的阴阳怪气,这不是提醒他班长之位被夺走了吗?
魏树辞看到哭得这么凶的小胖子有些于心不忍。棠圆瞧着效果差不多了,就悄悄贴近小胖子耳边咬牙切齿地提醒:“知道错了就赶紧好好道歉,以前的事我就跟你一笔勾销。”
“呜呜呜对不起魏班长,我不该暗中说你坏话。”
魏树辞:“啊这,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没事。”
棠圆:“还有呢?”
“呜呜呜,我不该推你呜呜呜,不该朝你床上泼水,呜呜呜呜,不该故意弄坏你的作业呜呜呜,对,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呜——”
“好,好的,我原谅你了”魏树辞僵硬地拍拍他的背,突然看到平日里只会欺负别人的猛汉哭地这么凶,他一时还有点没缓过劲儿。
棠圆:“这还差不多。”
然后满意地拽着魏树辞离开了。
大课间人多嘈杂,沈蛟等一众人站在旁边目睹了棠圆全程的骚操作,忍不住默默鼓掌。其他同学受到气氛的带动,加上看热闹的心情,也都鼓起掌来。
中间一个小胖子哭的梨花带雨,周围一圈同学围着鼓掌,场面一度十分感人。以至于很多年后棠圆的小学同学们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一幕。
最骚的是路过的老师来问怎么回事,棠圆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本正经的回答。
“老师,今天是这位同学的生日,大家在给他庆祝。”
“那他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