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吸是吗?我今天让你爽翻天,骚货。”程眷速度快的林缘根本跟不上他,只能忍着发出声音来。
“叫出来啊,别忍着。”程眷将手伸到林缘的性器上,缓缓撸动着,颜色很浅,体毛也很少。菊花也是很淡的颜色。
不一会儿林缘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别人用手跟自己用手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粗粝的手指摸索着敏感无比的地方,后面还遭受着极快的刺激。
林缘很快就不行了,“放……放开……”程眷看着沉迷欲望,浑身出了少许汗的人,觉得他性感无比。
然后就伸出食指堵住了将要爆发的端口,“啊……”欲望到达顶峰却硬生生被拦下,身后却被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凿开,林缘浑身痉挛起来,后穴咬的死紧,程眷根本动弹不得。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稍微换了一会儿,林缘的身子此时敏感的不行,程眷一动腰就弹一下,其实程眷此时也很难受,他的额头充满了汗水,双眼猩红,硬生生挺过想要射精的欲望。
林缘此时已经任人摆布,程眷将他放到床上,抽出来水淋淋的阳具,此时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流了出来,程眷拧着眉看了看,随即又抬起林缘的腿,再次埋了进去……
林缘在他一进去时就射了出来,林缘不知道身上的狗男人到底做了多久,到最后他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昏昏沉沉中林源头痛的抬不起来,再次醒来时眼前白花花的场景分明是医院。
菊花凉飕飕地,应该是涂过药了。
他转身去拿旁边的水时,身后难以言说的疼痛让他立刻又躺了回去。
再一看手机,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