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是那么的可怜无辜,她为了挽回败局,洗白自己开口辨解:“姜漓我是真想认你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水裳一字一句控诉,泪眼婆娑。
姜漓不得不感叹水裳会装,这眼泪说流就流,论演技凡间台上唱戏的戏子也输她三分。
既然水裳来那么会装,非得强按一个恶毒的罪名按到她头上,那么她不做实,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吗?
“怎么不服气啊?”姜漓笑盈盈的看着水裳,提起一把剑直直朝水裳刺去。
水裳脸色惊变,剑尖刺向了她,寒光乍现,她也没想到姜漓会动手,一时之间吓愣了,忘了躲避。
江垣准备出手,却晚了一步。
剑尖从水裳脸侧划过,她感到冰凉,随即脸侧被剑尖划破一道口子,线丝般的血痕出现在她脸侧。
“啊!我的脸,你竟敢毁我的脸。”水裳尖叫道,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看着水裳这副样子,姜漓心里痛快极了。
叫你在我面前装,这下得瑟傻了吧!
姜漓收起剑,一脸婉惜:“你的内心配不上如此纯洁的样貌,真真是可惜了你这幅好皮囊。”
只听水裳哭泣朝他道:“垣哥哥你看看裳儿的脸,裳儿是不是毁容了,呜呜,裳儿不要毁容。”
江垣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姜漓竟然敢动手伤水裳,厉声呵斥道:“姜漓你好歹毒的心。”
“你和水裳一唱一合说我恶毒,那我就真正恶毒一回,怎么心疼了?”姜漓轻笑了一声反问道。
这笑声落在江垣耳旁是那么刺耳,他心中怒火像是被点燃了,怒斥:“你今天伤了裳儿的脸,你的脸也必须毁了。”
话落,只见那把银色长剑朝姜漓脸上袭来。
还未碰到姜漓衣角,哐掉一声,那把银色长剑被一道剑气折成了两半。
“谁允许你伤本座的人?”
帝修目光如刀锋一般落在了江垣身上,让江垣心生怯意。
声音冷冽带有许些威压,多了一丝不可抗拒的意思,压得江垣喘不过气来。
看着帝修护着姜漓,江垣僵在了原地,什么时候姜漓与帝尊关系那么好了,能如此偏袒她。
见江垣迟迟没有替她讨个说法,水裳知道江垣畏惧帝尊,她死死的盯着姜漓,一双眼睛淬着恶毒的光,暗骂道:该死的小贱人竟然傍上了帝尊这颗大树,真是不要脸。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气氛十分诡异,面对身份地位都比他高的帝修,江垣不敢犯上。
花容月见情况不妙,扯着江垣的衣袖,连忙跪了下来:“帝尊息怒!”
见江垣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容月用了扯了一下他衣袖。
江垣朝花容月望去,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虽有不甘,但还是跪在地上说道:“帝尊息怒。”
见状,帝修将青锋剑收入剑鞘,眼眸含着几分冷意,开口说道:“若是再有下一次,本座废的可不仅仅是把剑那么简单了。”
闻言,姜漓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脑海里全都是帝修的这一句话。
今晚帝修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
夜幕中几盏灯笼飘浮在上空,灯光被风吹得忽明忽灭,乍一看不远处几道黑影朝这个方向御剑飞来。
姜漓仰头一望,几道黑影御剑而下,脚落地朝她们走了过来,走近些她才看清楚这些人的样貌。
她来世俗界之前,查过各大门派的资料,根据资料上记载为首的是修仙第一门派浮清派,掌门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袭道袍可谓是仙姿不凡。
跟在老者后面的是另外几个修仙门派长老。
老者锐利的眼睛扫过她,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女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