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道:“仙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姐呢?”
“姐姐,都是我不好!设计你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关垣哥哥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这些对话真是恶心到姜漓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这姐姐,她怎么能叫的出口?
越叫,她越觉得恶心。
也就是江垣喜欢这种白莲花类型。
她朝江垣望去,只见他脸色更加阴沉。
见心爱之人哭的泣不成声,江垣心里更加怜惜,对姜漓的厌恶更加深了一层。
“姜漓,本君恨不得你死在狱海里,你为什么要活着出来?”
“既然你伤害了水裳,本君是绝不会轻易饶过你的,你得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就因为她扇了水裳一巴掌,所以就让她付出惨重代价吗?
呵!代价?
有什么代价能比进狱海更为惨重?
姜漓觉得江垣这番话十分讽刺,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警惕的看着他,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论实力她根本就不是江垣的对手。
江垣若是想要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可她并不后悔,所做的这一切。
如果他真的对她动手,那么她该如何从他手里逃脱?
姜夕盯着江垣,只见他脸色阴沉,喜服穿在他身上失了几分颜色。
明明大红的衣服十分喜庆,可偏偏穿在江垣身上多了几分阴森的感受。
再看看水裳,水裳朝她得意的笑了笑,那笑容十分刺目。
随后,水裳就站在江垣的身后,扯了扯江垣的衣袖,眼睛如一缸满了的清水,怯生生说道:“垣哥哥,你不要和姐姐计较,裳儿没事的。”
江垣摸了摸水裳的头,眼神宠溺,仿佛全世间能入他眼的女人只有水裳一人而已,他开口说道:“乖,裳儿。”
“裳儿,有的时候你的善良只会让那些恶毒的人变本加厉!”
“垣哥哥替你出了这口恶气,像她这种恶毒的女人不给她教训,她永运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既然她伤了你,不如我将她手筋挑断,这样下回她就再也不敢了!”
挑断她手筋?江垣够狠够绝情,打又打不过,还是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江垣提着长剑朝姜漓一步步走来,姜漓被逼的后退了两步。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转身朝门外跑去。
江垣见她转身从门口逃了出去,冷笑道:“伤了水裳还想跑,晚了!”
他跟了上去,一步步逼近姜漓。
喜房内,水裳与仙婢互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姜漓从九重天一直狂跑,江垣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一道光芒闪现击中了姜漓的身子,她像个木桩被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垣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阴冷的笑了笑:“姜漓,本君看你往哪里跑!”
话落,他挥剑一拨,一道剑芒朝姜漓袭来。
剑光闪花了姜漓的眼睛,手腕那道血痕格外的刺眼。
滴嗒,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腕划了下来,像一朵花败落在洁白的云朵上。
痛,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姜漓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弱小,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她只能任人宰割。
强大,她一定要强大起来。
“这回你满意了吗?”姜漓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向江垣陈述了这句话。
江垣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复杂的看着姜漓,感觉她和之前那个死皮赖脸追在他身后的那个姑娘有些不一样了。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他开口道:“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