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
井雉神情复杂的道:“分不到土地的女人为了生存便只能依附于男人,靠男人养活。”
“那男人死了的话女人要怎么生存?”崽崽好奇的问。
井雉道:“寡妇改嫁是所有国家的政策都支持与鼓励的,也不会有男人拒绝娶寡妇,他们想要留下后代就必须娶妻,拥有的女人越多,生的孩子越多越保险。”
崽崽笑了。“这样的男人不就是饭碗吗?这只碗没了,还有下一只碗。”
井雉:“差不多吧。”
“这份保护挺用心的。”崽崽道。
井雉道:“是啊,很用心,用心得让我忽然很感激我的阿父。”
崽崽还好,不清楚井氏的糟糕的家庭关系,但兆是知道的。
井父养孩子跟养蛊似的,谁是最后活下来的人谁就是继承人,这种养法直接导致了姐弟的关系恶劣,井雉更是为了继承家业在井父蹊跷死亡后坐视叔父杀死弟弟,再镇压叔父,兵不血刃的掌控了井氏,同时砍掉了无怀侯伸进井邑的爪子。
面对这种父亲,不论是井雉还是弟弟都没什么感情,这一家三口的感情连陌生人都不如。
井雉解释道:“他没有保护我,让我自己想办法生存,从未管过我的生命安全,于是我成了如今的模样,我很庆幸。”
若井父没有这么养她,而是像无怀侯养无怀明珠一样养自己,那么她的生活会无忧无虑,会很美好,生杀予夺皆系于他人的美好。
当无怀侯收拾井氏,想收回井氏封地时,叔父与弟弟必会因为不是对手而相继死去,没了弟弟与叔父,如温室娇花一般的她会有怎样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
“安全与权力只能二选一,无法共存。”井雉讥笑。“但没有权力的安全与清晨的露珠何异?”
崽崽看着井雉,不是很懂井雉的意思,但能够从井雉的心声判断出井雉的心情很好。
井雉抱着崽崽亲了一口。“婧以后的生杀予夺只能你自己掌控,懂吗?不要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另一个人,不论那个人是至亲还是至爱,最爱惜你生命的只有你自己,其余人皆不可信。”
崽崽懵懵懂懂的点头。
兆忍不住为自己申辩道:“我就会很爱惜你的生命。”
“比你的江山比你的生命更重要?”井雉反问。
兆哑然。
井稚道:“我相信你爱我,但我不相信你,不,我不相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我。”
兆叹道:“人最爱的当然是自己。”他也不例外。
察觉到气氛怪怪的,崽崽忽道:“可是,贵族女子可以上战场啊。”
井稚揉了揉崽崽的脑袋。“婧啊,你说我与你阿父上战场,谁是需要保护的那个?”
崽崽想也不想的回答:“自然是阿父。”
“为何?”
“因为阿母你是第三境的武者,阿父只是第二境,他打不过你。”崽崽解释道。
“我在战场的生存能力比男人更强大,所以我可以上战场,我有继承井氏的资格。”井稚道。
若她没猜错,当年井大夫不立她离弟弟不是因为继母的枕头风,而是她的生存能力更优秀,所以不立她。
被立为宗子的那个人一定会在井大夫死后第一个面对来自无怀侯的杀心,多半是活不了的,但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死亡是有价值的,为第二顺位继承人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增加了第二顺位继承人的生存概率。
让最优秀最可能带领宗族走向强大的孩子活下来,不论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井大夫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
井稚抱着崽崽道:“婧若是有心,可以去观察一下那些贵族女子,你会发现,有继承权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