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葛天国所在地方。本来想农耕种植的,但被本地过于层峦叠翠的地形给打败了,重华无奈,换了个思路,虽然种不了地,但山上有很多的葛藤,带着族民采割葛藤抽取纤维纺织布匹。
人不能不吃饭,但也不能不穿衣服。
自己没法种地,没关系,用葛布和种地的人换粮食吃,皆大欢喜。
这个史书记载因为生有重瞳而被称为重华的人正是葛天国有明确谱系的最早的祖先,青帝时重华的子孙被封为侯,建立了葛天方国。至于更早之前的祖先,史书明确记载重华是个平民,鬼知道祖先哪位。
最早的时候葛天氏只是采割野生的葛天,不过后来随着繁衍,人口增加,需要更多的粮食,要获得更多的粮食就得织更多的布,需要更多的葛藤,野生葛藤不够,葛天氏干脆自己种植。
随着一代又一代的培育改良,最终改良出了葛天藤,同样的一根藤,葛天藤能抽出的丝是最多的。
靠着纺织业,葛天国拥有冀东诸国最稠密的人口与大量的财富,以及....经常被勒索。
粮食严重依赖进口,卖家可以选择不卖或卖给别人,反正不会亏,但买家却是必须买,最终造成的结果便是卖家动不动就涨价,经常随心所欲的涨。
葛天国自然也没兴趣当冤大头,反正种粮食的国家又不止你一家,我换一家买便是,这个思路也没毛病,但后来卖家们学会了联手,大家一起涨价。
“粮价又涨了。”兆看着奏章叹道。“这是真将孤当成冤大头了。”
没得到任何反馈,兆看向开春后被自己要求每旬都要抽一天来听政的两个孩子。
稷正在思考什么,婧则拿着一块犊版在奋笔疾画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脑子。
兆问:“你们怎么看?”
稷道:“它们太过分了,孩儿觉得应该攻打它们,灭其国,并其土,役其民为我们耕作,一劳永逸。”
兆对稷侧目,这也正是他与井雉的想法,井雉已经在准备攻打邻居们了。
一直被人勒索敲诈也不是个事,虽然每年涨价幅度不高,但年年涨价,涨到最后也受不了,不如吞并那些农耕国家,增加葛天国的耕地面积。
粮食能自给自足了自然就不需要接受敲诈了。
“阿子与我和梓潼想到一块去了。”兆赞许的对儿子道。
稷闻言不由得露出了丝丝喜悦。
兆看向还在奋笔疾画的女儿,抓起一块糕饼扔了过去,正在画画的婧下意识抬起爪子接住糕饼塞进嘴里,糕饼进嘴看到兆脸色不是很好,遂问:“阿父,谁气到你了?脸色好难看。”
兆道:“此事你怎么看?”
什么?
婧回以懵然的表情,你刚才说什么了?
稷提醒道:“粮食又涨价了。”
婧仍旧懵然,稷无奈给婧更细致的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
婧哦了声,问兆:“阿父阿母准备迁都吗?”
兆讶异的看着婧,他是有此意,现在这座都城非常不方便,又是古都,贵族势力盘根错节,他的底子太单薄了,只是暂时还没有更合适的选项,确切说,他看中的更合适的迁都地址现在还是别国。
婧继续道:“但迁都好像也解决不了问题,本地还是不产粮食,最多就是阿父你打下别的地方后不需要再被其它国家敲诈,但本地还是缺粮,需要花很多的钱买粮食。”
问题仍旧在,并未解决。
兆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因而他的打算是修路,把路给修通了,修得四通八达,粮食运过来容易了,粮价自然也就下去了,但现在是他在考校孩子,遂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婧问:“山地为什么不能种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