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两年。入学年龄尚且如此,遑论入学后的教育资源。
大公子,你妹妹得到的教育资源和你是一模一样的。
这不合理,她不应该得到和你一模一样的资源培养。
稷听了陪读的话,道:“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以后一个要继承国君之位,一个要继承母亲的爵位封地,来日需得互相扶持,和你们不一样的。”
这是早上他牵着婧出门时井雉摸着他与婧的脑袋说的话,当时没明白井雉为何如此,这会儿明白了。
陪读听了也有点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国君与小君是合婚,必得有一个孩子继承小君的姓氏爵位封地,继承了小君的姓氏便自动失去国君之位的继承权。
给予婧的教育资源虽然多得不合理,但也可能是出于弥补心理。
一母同胞,却生来就不一样,很多父母出于弥补心理都会对后面的孩子给予更多的宠溺。
虽然给婧的不同,但婧又不同于那些有继承权却不被允许争的次子们,除非她有能力推翻人族数千年的同姓继承制,否则她是根本没有继承资格的。
第二天婧的陪读侍读们也陆续安排了下来,让朝野关注的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数量与稷的相等,但出身都不咋的,不是小门小户的嫡子便是高门大户的庶孽,虽然都是很出色的孩子,但出身着实惨淡了点,属于这辈子没个机遇都很难上天的存在。
比之稷的陪读侍读们,差了许多,稷的陪读侍读们不仅出色,还都是高门大户的嫡嗣,能够为稷带来不少助力。
这对比不要太鲜明,以至于稷在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同兆说要不要给婧换一拨陪读侍读。
兆闻言问婧。“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他们很听话很乖。”婧回答。“我很满意。”
稷无语道:“只要不接近你三尺,你对谁不是满意?”
不过两天的时间,婧便成功让所有人都对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怕来日婧不可能继承国君之位,她也是国君之女,未来国君的胞妹,甚至因为没有威胁,她会拥有比同姓手足更重的权势,不论是想来日嫁给婧还是多一份宝贵的人脉,哪怕是什么都不想的,也很难不对婧那张美丽的脸不生好感,第一天有不少孩子是想靠近婧的。
然而,婧坚决贯彻了不许任何人近她三尺之内的原则,不论是先生还是同学。
第一个靠近她的孩子被她用一番言语给刺激得泪奔而逃。
“很吵。”婧道。“保持距离才能耳根清净。”
稷没明白婧的意思,道:“若你觉得吵,也可以换些安静的。”
婧摇头。“所有人都很吵,这几个已经很好了。”
至少听话,不会靠近她三尺。
见婧坚持,稷也就不再说什么,井雉与兆更没意见。
不论古今,先生总是喜欢聪明学习好的孩子。
婧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论学什么都非常快,举一反三是寻常,不仅很快赶上了同龄人的进度,甚至碾压所有人,属于实打实的学神,却并非一个讨喜的孩子。
序学里每个先生肯定婧都下意识脑仁疼。
举个例子。
婧入学后没几日便入冬了,葛天国虽然位于冀州西南,但冀州整个就在九州的北部,冬日不仅有落雪,还落得早。
上课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雪,孩子们虽然都很想瞅瞅,但先生板着脸在那盯着,屁股再痒也只能忍着,婧却光明正大的同坐在离窗户很近的陪读换了位置,推开了窗,光明正大的赏雪。
稷想提醒,却因为婧的位置周围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超过三尺的距离而无可奈何。
先生咳了好几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