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看。“第三条,与其它异性保持距离,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最好保持两尺的距离,只是异性不包括同性吗?”
兆笑答:“如果你愿意,那也很好。”
“我不愿意。”井稚道。“真那样你还不如将我关进笼子里。”
兆闻言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井稚微笑。“你想逝世?”
“不想。”兆摇头。“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井稚继续看第四条。“第四条,合居同一宫殿,我拒绝。”
“为何?”兆问。“我并不会打扰你,该不会是怕....”睡野男人时被他撞上吧?
“你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人与人的生活习惯与性格都不同,更别提你我一个是无怀国人一个是葛天国人,行走坐卧皆有差异,保持适当的距离有益于夫妻感情。”井稚道。
“同一座宫殿里同样能保持距离。”
“太近了。”
“有益于增进夫妻之间的了解。”兆振振有词道。“夫妻之间越是相互了解,越不容易产生误解,感情才能长久。”
井稚:“每个人都有很多缺点,没有完美无瑕的人。”
“所以?”兆不解。
“我怕我到时候会想杀了你,而你会想杀了我。”
兆笃定的道:“不会。”想了想,又觉得不能太铁齿,兆迅速补充:“哪怕真的产生了那样的念头,我相信我们都能控制住自己。氓隶并没有台城供居住,夫妻一生都住在一间房间里,若对彼此的缺点太过了如指掌便会杀人,为何氓隶夫妻们就没有相杀?”
井稚皱眉。
兆坚决不退。
井稚只能道:“好吧,但你未经允许不能进我的书房,我也不会未经允许进你的书房。”
“自然。”兆点头表示理解与赞同。
“第五条,在外留宿必须打招呼,报备不回来的理由与回来的时间,若有延误也必须报备理由。”井稚挑眉。“你派个人跟着我不是更细致?”
“自己报备和派人跟踪不同。”兆道。“后者你能接受?”
“我能。”井稚回答。
“然后转身弄死我?”兆反问。
井稚默然。
虽非同居一宫殿,但两年夫妻,俩人对彼此仍旧有了非常充足的了解。
“第六条,不能代替另一半擅做主张,涉及到另一方的事必须共同商议达成一致才能做。”井稚想了想。“这条很不错,希望你能牢记。”
兆非常有诚意的点头。
“第七条,吵架有分歧可以,可以分房冷静,不能分居冷静,更不能和离。”
井稚问。“那要实在过不下去了呢?”
“你我成婚已两岁,你哪里过不下去了?”
井稚道:“你也说了才两岁,不是二十岁,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那就到时再说。”
“第八条,不能干涉两个孩子的教育。”井稚拧眉。“我的孩子我还不能干涉他们的教育了?”
“你看完再说。”兆道。“我并非完全不让你教他们,而是你要自己教什么亦或寻人教什么必须两个孩子都教。”
井稚眉头愈发紧锁。“你想做什么?”
为两个孩子提供一样的教育资源,再考虑一下兆的身份,会有什么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井稚道:“我的孩子不是你用来养蛊的毒虫。”
冀东离兖州近,而辛原同冀东也就几百里的距离,学什么不好学辛国的养蛊传统。
察觉到井稚眼眸中的杀意,兆赶紧辩解道:“我并无此意,两个孩子,一个继承我的姓氏,一个继承你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