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娈童普遍为美少年,少有成年男子,即便有,也必定是自小被喂药,哪怕成年了也与少年差不多,代价是寿命很短。
更甚至娈童中连垂髫男童都有,井稚虽未见过,但在贵族的宴饮上听说过谁谁有个年纪很小生得格外好的娈童,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井稚被恶心得不轻,完全无法理解这什么癖好。
话又说回来,若非笃定这招有用,暗中离间他们的人也不会这么做。
养娈童是风尚,是冀州贵族彰显自身社会地位的方式之一,被人推崇,但人们并不推崇娈童。
很讽刺,冀州的大环境让大部分男性贵族都养娈童,但对沦为娈童的少年与男童却是鄙弃的,因为阴阳调和才是天理。
井稚对这种社会现象颇为无语,虽未鄙弃过那些身不由己的娈童,却也未曾在意过。
“拖下去问问。”
兆语气冷淡的下完命令便转身离开,
井稚赶紧追了上去拉住兆。“我们需要谈谈。”
眼眸幽深的兆抬手想挣开井稚的手,没成功,再挣,仍旧失败,井稚的手如同精铁浇铸的箍,死活都睁不开。
怎么甩也甩不掉,兆只能问:“你没听清他们说的吗?”
“我听清了,所以我们更需要谈谈。”井稚道。
兆疑惑的看着井稚。
井稚不容拒绝的拉着兆不让兆跑掉:“我在曾经遇到过一个案子,有一个庶人女子被一个男人给强了,你觉得,谁有罪?”
兆愣住,双眼几欲喷火。“你在讽刺我吗?”
井稚一字一顿道:“我在诚心问你谁有罪,请先回答我。”
“自然是那个男人。”兆怒道。
井稚道:“为何?”
兆怒火高炽:“你都是说了是他强了女子。”
“那你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迫的?”井稚反问。
兆瞪着井稚:“被迫。”
井稚反问:“既然如此,你跑什么?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什么时候受害者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