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兆没死,事情就比较严重了。
四公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诏书,目光很快看向葛天侯。
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
“阿父,嗣君祚密谋作乱,兆弑君,你且去吧,儿臣会为你报仇的。”四公子一脸悲痛的挥剑向葛天侯。
葛天侯好悬没气吐血,却只能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利刃挥下。
等了许久,始终没感觉到利刃加身,葛天侯不由睁开了眼,却见四子身边的甲士中有两名将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四公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异的看着甲士。“你们怎敢背叛我?”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想忠诚你。”甲士愤怒道。
鲜血喷涌而出,四公子一脸怒容还想说什么,但剑刺的都是要害,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便咽了气。
剩下的甲士一脸懵然的看着背叛者,追随四公子的人就没几个是自愿的,自然也无人会在这个时候愿意为他报仇。
侥幸逃过一死的葛天侯大抵是最先冷静下来的。“是谁?”
就算是被自愿,都已经上了贼船,没那么好下船,除非出现了更好的船。
甲士没有回答葛天侯,但他也没等太久。
将动乱收拾完,台城完全落入控制后兆同小君施施然的来到了葛天侯面前。
兆非常谦卑的将舞台交给了小君。
看着发妻,葛天侯呆住了。
虽与葛天侯一般年岁,但因为习武加养生,不同于比实际年龄要衰老许多的葛天侯,小君显得更年轻,像父女多过像夫妻。
小君沉默的看了葛天侯一会,最终道:“孤曾经想过这个时候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真到了这个时候,却发现同你无话可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刚开始时是有过的,却也只是刚开始时。
政治联姻嘛,葛天侯为什么娶她,她很清楚,葛天侯提防她,她也能理解,但一边利用她巩固权力一边给她下药,不让她有任何生下孩子的机会。
什么好处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付出,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葛天侯回以两个字:“乱贼!”
小君看向兆。“你准备怎么处置韩姬?”
兆理所当然道:“您是小君,自然您说了算。”
小君道:“那便削成人彘好了。”
葛天侯瞬间就炸了。“贱婢安敢。”
小君懒得理会葛天侯,对兆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兆谦卑的恭送小君离开。
待小君离开了,兆这才看向葛天侯。“大君您是希望我现在杀了你,还是希望当主父?”
“孤不会让你如愿的。”
兆坐在床边道:“您娶了一个很厉害的妻子,她说要扶持我上位,实际上却是打算过河拆桥,扶持一个孺子。”
葛天侯疑惑的看着兆。
既然这样,这俩为何还能如此心情平和的相处?一副商量好了的模样。
思及此,葛天侯神情一变,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兆道:“看来你猜到了,你所有的合法子孙都已经死了,立我嗣君,社稷仍旧属于你的血脉,虽然我不是你合法的子嗣,但也是你的血脉,不立我,我也不介意扶持旁支。”
他要的是权力,能当上嗣君自然是极好的,不能当上,也不过是原计划——权奸。
旁支显然是不符合小君利益的。
人又不是小君的子嗣,没义务对小君恭敬。
国君无嗣,旁支继位,先君的妻妾要么殉葬要么改嫁,不论哪种都会令小君再沾染国君的权柄。
除非继任者打算接收前任的后宫,这么干的王侯贵族也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