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带出来百余名袍泽,中途还失散了不少,但逃出生天的,只怕....”不会太多。
我要求也不高,能有几百人就不错了。
兆一边思考着如何聚拢残兵一边将自己带回来的鱼与野果递给旅帅。“你们拿去分了。”
“多谢嗣....”
“我是兆。”
旅帅迟疑了下,迅速改口:“多谢殿下。”
国君之子皆可称殿下,但仅限于合法子嗣。
兆看了眼旅帅,无奈道:“我是私生子,直呼我名即可。”
不是谁能跟兆似的在逃命的时候抢到一匹马,这些人是真正的玩命逃出来的,又累又渴又饿,对于兆的鱼与野果纷纷跪谢,本来准备安静思考怎么聚拢残兵的兆不得已浪费了一些时间将人都扶起来。
待残兵们将鱼给分食完了,兆这才开口道:“我要回葛天国,你们要一起吗?”
将领军卒们俱是对视了须臾,还没忘了嗣君祚之前的表现,但他们也的确想回去,且这一次他们没有被杀掉,也是这人报信,最重要的是,若不将嗣君祚活着带回去,他们哪怕逃回去了也会被问罪,只能沦为野人盗匪。
“自然追随殿下。”
我不是殿下。
兆嘴角抽了抽。“既然决定都要回去,这一路上的费人不会少,加之琅国已降,必定会帮着费人追杀我们。我这点人不够自保,需要收拢别的残兵。”
兆简单的分析了下众人如今的处境,以及如何聚拢残兵,收集食物,他们没有后勤,想回去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兆的想到的法子是一路抢回去。
不过不抢氓隶,抢那些大户,一来抢一票可以吃很久,二来他们缺武器,大户一般都有武库,却又不似贵族那般能够合法养私兵,需要对付的人少;三来琅国是附庸,日后这个叛了的附庸也不用留了,灭国后除了国君一家子做为吉祥物会与少部分贵族留下来显示仁德,其它有影响力的存在大多会被清理,注定的敌人没必要客气;四来因为之前合作的关系,兆对琅国的情报做了一番深入的了解;四来抢氓隶容易留下恶名,影响来日。
旅帅瞅了瞅兆,心情颇为纠结,桩桩件件都挺靠谱的,但之前嗣君祚的言行也同样看着很靠谱,最后....不提也罢。
兆分析完了问众人可有意见。
众人没意见,殿下你分析得挺好的,而且还考虑到了很多他们没有考虑到的因素,可这一点都不能让他们安心
见众人没意见,兆对旅帅道:“目标已经定好,如何打便看你的了。”
众人讶异的看着兆。
这么好说话,兵权说给就给了?
不过,殿下你不指挥那真是太好了。
聚拢残兵很容易,费人是以抓嗣君祚的名义追兆的,这也让很多人以为他是嗣君祚,哪怕觉得嗣君祚不靠谱,但嗣君这个身份很管用,很快聚拢起了数千人马。
兆干脆将错就错,甚至抓了不少游士出谋划策,到底不是本地人,真让他全权谋划他也没那能耐,在葛天国的时候他就养了不少自己的门客为自己出谋划策,他说说什么情况,需要做什么,然后门客们出主意,他拍板选一个。
虽然是被强迫的,但与兆相处了两日后游士们发现同兆相处起来还挺舒服的,一个听得进人话有决断却又不会刚愎自用并且尊重下属的主上太稀有了,游士们思考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决定从了。
既然从了,自然要认认真真的办事,虽然还没领到禄,但眼下这情况也顾不上。
“反攻费国?”兆沉默须臾,最终还是告诉自己要尊重门客,尊重门客,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有才的人自尊心尤其强,不给足礼遇,轻则踹了你,重则干掉你,而且他的出身在那摆着,除了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