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鬼使神差的问了人牙子一个问题:你看我值多少钱。
人牙子说他生得很美,很多贵族都会喜欢他这样美丽的半大少年,怎么也能值五十金。
只是五十金,百金的一半,更无比百金更珍贵的下大夫爵。
五十金能买多少个健奴?
约莫两千个。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足以令人疯狂的价值,若非彼时他已是嗣君的从人,怕是出门都要担心会不会被人给掳了去。
五十金尚且如此,何况百金加下大夫,有了爵位与封地,。
进入武道的武者,修习灵力的术士,前者比普通人更能打,后者也同样有自己的破坏力,不过总体而言,术士除非进入第三境,否则除非灵武双修,不然干不过武者,可双/修的话,人的精力与资质是有限的,这辈子都别想进入第三境了。
兆是武者,但资质有限,精力更有限,堪堪摸到第一境的门槛。明天处理各种各样的事,还能抽出一部分时间来习武已是不易,想修到高手境界,只能重新投胎,拥有更好的资质,或是拥有更好的出身,哪怕资质不好也可以通过药物强行堆上去。
实际上若非年少时经常被权贵找茬,他也不会想习武。
嗣君并非每次都能及时出现,他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嗣君,那会影响自己的价值。
端茶递水的奴哪有能摆平任何事物的奴有价值?
这种情况下习武属于刚需,打不过权贵身边的护卫们,还不能反抗,那就只能跑,习武强身健体可有效提高跑路能力。
虽是第一境武者,有第一境的内力,但缺乏群殴的实战经验,他最多的实战经验不是来自训练场点到即止的切磋便是同想弄死嗣君的刺客们的切磋。
最重要的是,双拳难敌四手。
若强大的个人武力可以碾平一切的话诸国也没必要折腾什么强军赔进去无数国君的命了。
杀死第十九个人后兆便发现自己快没力气了,但敌人不仅没有减少,反倒更多了。
“拿下葛天嗣君....”
兆非常干脆的用长戈挡住刺来的兵刃,大声道:“我投降。”
费人皆愣了下,手中的武器都暂时停了下,旋即看到兆为了表明诚意真的将长戈给扔下了。
怕费人看自己放下了武器便杀了自己,兆提醒道:“活捉我应该比杀死我更有价值吧。”
那是自然的,一个死掉的嗣君有一定概率适得其反,引起葛天国人的悲愤与仇恨,但一个被俘虏的嗣君那就是对士气的打击了。
费人将领们很快下令将兆给捆了。
☆、第八章浇水
郗同看着面前被捆得结结实实却笑吟吟浑似在踏青的少年,心里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少年被押送至中军大营后便大喊抓错人了,他不是葛天嗣君,葛天嗣君已经跑了。
郗同初时也有怀疑过,但见了人后又不确定了。
少年生得俊美无俦,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能生出来的,而那一身气质就更不是寻常人家养得出来的,一句话概况:这人哪怕不是嗣君祚也不会是寻常人。
“你与葛天侯年轻时很像。”郗同道。“我听闻葛天侯诸子中,嗣君祚最肖葛天侯,你若非嗣君祚又是谁?”
兆委实没想到郗同见过葛天侯,不过想想又很正常。
郗同是费国公族,十几年前费国大败,那是葛天侯最卓著的功绩,逼费人签订城下之盟,费人高层的确很可能见过葛天侯。
“我是嗣君祚的从人。”兆道。“你觉得我像大抵是因为我与他同父异母。”
郗同愣了下,让私生子给婚生子当从人是王侯贵族很普遍的做法。“你生得未免同葛天侯太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