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无怀侯这回真的准备废嗣君,嗣君你再不跑就死定了。
兆不解:“你为何?”
“那是我的事。”井稚摸了摸兆的脸。“今夜便你陪我好了。”
这段时间身边的男人虽然多,但不是同族便是有亲戚,再不居心叵测,她也只能被迫素着,眼前这个小美人却是个难得的可以睡得放心的,至少眼下可以放心。
兆的脸更红了。
☆、第五章离别
“奴可否拒绝?”
井雉诧异的看着少年。“自然可以,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但为何?我不会亏待你。”
井雉有一双颜色很剔透的棕黑色眸子,这双眸子看着人时总会给人专注深情的感觉,但眼睛的主人真的有心吗?
兆有些许疑惑,问:“你睡过的男子,你记得哪个?”
“这个问题。”井雉思考了下,答案是无果,须臾后反问:“我为何要记得这个?”
兆鼓足勇气道:“可是,奴妄想贵人记得我。”
井雉觉得只冲着俩初见时的情况她很难不记得兆。“那陪我喝酒吧。”
井雉说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但她也不酗酒,只是小酌,更多的是漫无边际的闲聊。
井雉好奇冀州东部的风土人情,兆好奇井雉丰富的见闻。
兆第二天回到葛天嗣君身边时葛天嗣君戏谑的问:“感觉如何?井大夫可是个美人。”
虽是戏谑的语气,但兆从六岁起便成为葛天嗣君的奴仆,一个好的奴隶需要忧主人所忧,急主人所急。
主人想吃甜饮,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奴隶便应该马上反应过来应该呈上柘汁还是蜜水,遑论出现咸口的情况,前者还可能通融,后者却是要死人的。
太过了解的结果便是葛天嗣君可能没意识到,但兆却察觉到了,葛天嗣君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
兆有一丝的疑惑,葛天嗣君对井雉有意思,可嗣君一直以来喜欢的口味不都是温柔可人且有文采的才女吗?越无害越温柔越好。
井雉自然是有才的,但温柔可人那就差太远了,无害两个字更是同井雉不沾边。
心中虽疑惑,但兆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嗣君莫要说了,奴与井大夫之间并无甚,她只是同女公子产生了冲突,奴恰好卷入。”
兆稍加解释了下怎么回事,版本自然是润色过的,两个女人吵着吵着论起了美色,然后他经过,井雉说他比公子们美。
葛天嗣君的目光在兆略有些不耐的脸上停顿了须臾。
贵族很少有生得平庸的,哪怕最初的祖先很丑,但最好的东西都是贵族的,包括美人。一代代与美人生孩子,哪怕最早那一代丑得惊天动地,也会在几代几十代之后变成全员美人。
葛天侯便拥有着一副堪称祸水的皮相,在他合法与不合法加起来数十个孩子里,与他生得最像的便是葛天嗣君与兆,其中葛天嗣君是公认的葛天国第一美男子。
兆因为年纪还小没那么出色,但底子在那摆着,又没有与美色媲美的身份地位,这张脸在兆身上带来的就只是困扰了。
不同于享受别人对自己美貌夸赞与追逐的葛天嗣君,兆对于所有因为自己的美色而带来的事情统统一个态度:烦。
但他的烦躁并不妨碍别人对美色的追逐。
“你不喜欢孤便不开你玩笑了。”葛天嗣君道。
兆也不想提这方面的话题。“嗣君,井大夫同女公子吵架时的态度似是在提醒无怀嗣君这回危矣,但女公子不一定听得出来。”
葛天嗣君怔住,露出了迟疑之色。“这终究是无怀国的家事,我们若是掺和....”
兆细细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