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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搞死侄子,睡了嫂子不到一个月,他就被井稚镇压了。

    井稚拿小锤子慢慢敲碎了他一条腿的腿骨。“我以为你会给我一点挑战难度的,结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敲断你一条腿做为惩罚。至于你的命,杀不杀都没意思,容我想想。”

    井稚最终也没想好要不要杀,最终他全家被打包送乡下关了起来,等井稚想好杀不杀。

    彼时,井稚十二岁。

    关了三年,井河每天都活在胆战心惊里,生怕哪天井稚想起自己来,然后就是白绫鸩酒匕首三选一。

    他最终没等来井稚的三选一,而是等来了井稚的召见。

    三年的时间里,井稚握着井氏的财富,纵情享乐,能玩的都玩了,没什么好玩的了,生活极度乏味且无聊。谁也不知她在没有什么可玩的后想到了什么,反正,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离开井邑,离开无怀国,去别的国家,去帝国各地都看看。

    主人要离开,井邑总得有人打理。

    弟弟死了,死人没法打理封地和产业。

    继母在儿子死后,自己被杀子仇人给强迫了,倒霉到不行,虽然随着井稚镇压了井河后,她也逃出了井河的控制。但发现井稚能够轻易镇压井河后,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儿子本可以不死的,只要井稚在那个时候肯伸手,但井稚没有。

    继母恨透了井稚的见死不救,甚至怀疑一切是否井稚的操控,借刀杀人。但她又不敢报复镇压了井河并且在虎狼环伺中将井邑控制在手中,没让任何人吞了井邑的井稚。

    继母最终选择回了娘家,避免每天见到井稚,哪天忍不住动手然后被井稚给反杀。

    很理智的选择,但如此一来她就是外人了,失去了代替家主打理家业的资格。

    继续翻,扒拉了一下五服之内的血亲,井稚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被自己扔到乡下不知道还活着没的叔父——五服之内唯一还活着并和她同姓氏的血亲长辈。

    井河扯了扯嘴角。“因为她五服之内的血亲只剩下了我们,所以她让我打理井邑。”

    井稚走得非常干脆洒脱,但也因为她走得太干脆太洒脱,完全不担心井邑被人给吞了,井河这五年就没睡一个安心觉,总有种始终在井稚掌控中的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让他五年来始终安安分分兢兢业业的,就怕井稚回来后不满意而杀了他全家。

    然而,有些事不是安安分分兢兢业业就能解决的。

    井稚在的时候虽然纵情享乐,花钱如流水,甚至做过拿金弹丸打鸟,拿珍珠当水漂的事,但井邑的收益始终高于她的开销。她走了后,井河不敢像井稚那么奢靡,也没那个能耐,井邑的收益缩水严重,他要是学井稚,井邑所有的收入都不够他一个人花的。

    井河看着眼神中透着不以为然的长子,忽道:“我会送你去做巫。”

    长子惊呆了。“我是你唯一的嫡子。”

    井河道:“我还有一个嫡女,你还有一个妹妹。我会培养她,她若不成器,以我如今的年纪,再生一个嫡嗣也未尝不可。”

    长子不能理解。“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井河回答:“你对她不够尊重,虽然她不会在意你的态度,或者说,她的眼睛里不会有你的存在,但当她无聊想找点事打发时间时,你的态度会害死全家人。”

    井稚的心里没有亲情,不论她当年是冷眼旁观还是借刀杀人,都已证明了她对血亲的态度。

    井河不想拿全家人的命去赌井稚的仁慈。

    漓水绵延万里,流经无数的大湖,但诸多大泽里,冀州的大野泽与宁州的浩泽无疑是其中最大的。有的湖泽是河流冲出的,也有的湖泽不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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