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粉丝、私生饭，还有别的。”
之前还有人嘲讽狗仔，说，能打败令人厌恶的狗仔的，就只有同样讨厌的偏激私生饭了，圈内还用一句话来说——奇葩遇奇葩。
庄亦清没有说得很明白，这个圈子本来就很水深。
明星有时候讨厌狗仔，但有时候又不得不依靠狗仔。
因为他们要维持话题，维持热度，就不得不去不断地制造话题。
所以有时候，他们还会特地现身去给狗仔拍，或者自己找狗仔来拍自己。
这很难去定义谁好谁坏。
当然，也有不少狗仔很没原则。
他们经常会利用借位，或者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来制造假的话题和热度。
好比明明这两个明星只是正常朋友关系，他们会借位拍出两人很亲密的照片，然后说他们在恋爱。
这种行为在他们公司是禁止的。
他们部长说过，只拍真实的，不弄虚作假。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公司的原因，他虽然缺钱，但也不想造假。
闻越琛皱眉：“这工作危险程度还是太高了。”
庄亦清笑笑：“工资很高，我们这部门都是按点击算工资的。”
风险和收益永远是并存的。
闻越琛没有对这句话表达看法，而是转移了话题。
一顿饭吃下来，相处的时间很轻松。
闻越琛完全没有首富的架子，特别好说话，所以庄亦清一整晚的心情都是相当放松的。
然而等他去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却告诉他，已经自动扣款了。
庄亦清不解：“自动扣款？”
服务员说：“闻先生是我们餐厅的黑卡贵宾，账户上会自动记录扣款。”
庄亦清转向闻越琛。
闻越琛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歉意地说：“怪我，我忘记我有这餐厅的卡了。”
庄亦清有些郁闷：“说好这次我请的。”
闻越琛淡定地‘嗯’了一声，道：“不然过两天吧，过两天你再请我，这次你选地点。”
庄亦清：“……”
庄亦清看他一眼。
闻越琛神色淡定，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霸气大总裁模样。
庄亦清：“……好。”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第二次约会的时间也订下了。
庄亦清回到家，把自己甩在了床上，放空了好一会儿。
几分钟后，他慢吞吞地打开手机，翻到闻越琛那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