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他现在喉咙干渴的厉害,无比的空虚,很想找个东西插一插,更想抚慰一下突然存在感上升的器官。
他的整条肉道,随着被果实塞入,敏感度骤然提升,自己抽动起来。那些要把他撕裂的痛感也转化为快感。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触手牢牢固定住郝龙飞的四肢,免得他随便动弹,托起体育生刚被开苞的屁股,胡晨已经准备好了道具,递过来一根粗长的假阳具,上面已经淋好了晶莹的液体。阿霖接过,示意他去管摄像头。
“这个也是春药,可以把你的后穴变得像女人的阴道一样哦。”阿霖解释。
“这样你以后上厕所拉屎就像给自己自慰,完全变成一个婊子啦。”阿霖接过假阳具,示意胡晨去调整摄像头。
郝龙飞已经被吓到失声,除了发抖和发骚什么也不会了,乖巧无比。
“看摄像头,”阿霖扇了他一耳光“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就给你撕碎了喂狗。”阿霖不得不威胁了一下这只吓呆了的鹌鹑。
“怎么?这个花样没玩过吗?”又是一记耳光,郝龙飞差点被扇飞,牙齿都松动了,半张脸慢慢的肿了起来。
其实哪里是郝龙飞想抗拒,而是塞入的果实也发作了,肠道里那摩擦过得地方发狂一样瘙痒,夺走了他的意志。
“啪!”另半张脸也肿了起来,接着勃起的阴茎也被一只手掐住,疼的他哭爹喊娘。
“真是不懂规矩。”阿霖唾弃。
郝龙飞从床上被踹到地上,浮在半空的触手刷的把他抽到了一边。撞击在一旁摆的沙发上。
接连重击让郝龙飞意识到,阿霖真的会是打死他,身上的剧痛也让他明白自己面前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被操烂算什么,打死,轮奸,撕碎了喂狗,阿霖真的干的出来。
对阿霖的恐惧让郝龙飞痛哭,又被一触手抽回了阿霖脚下,在下一鞭到来之前郝龙飞拼命的跪正,对着阿霖汪汪的叫:“汪!贱狗错了!贱狗错了!不要打了,真嘚,真嘚要打使了。”肿胀的脸让他口齿不清。
下一个触手轻柔的托起他的脸,阿霖眯着眼欣赏他的丑态,笑了:“乖,再叫两声。”
“汪!汪呜!”郝龙飞努力从喉咙里挤出狗叫。
随着狗叫,春药彻底发作。
郝龙飞扭转身对着镜头,自己分开大腿,露出被操开的屁眼。
“呜呜这是贱狗的骚屁眼,马上要变成女人的骚逼了。贱狗的屁眼不是拉屎用的,是给主人操的女人骚逼。呜呜,贱狗的屁眼脏死了。”
“夹紧点,不要在镜头前把屎漏出来啊。”阿霖冷酷的踹了他屁股一脚。
郝龙飞听话的夹紧,可是极度发骚状态下的肉道只是蠕动了一下就给他带来电击一般的快感,脸上当即露出了痴态。
“贱狗的逼……啊啊,好,好快乐。”“听说你以前是一号?怎么还这么饥渴?”阿霖戏弄他,手上已经打开了那个群,对着他拍了一张,发了出去。
“贱狗错了,贱狗是个欠操的玩意儿,求求主人操死贱狗吧!”郝龙飞哭求,阿霖撇嘴:“才不操,贱狗屁眼里脏死了,万一带出来怎么办?”
郝龙飞羞耻的都要哭了,可是被羞辱也带来强烈的快感:“啊啊啊贱狗是骚货,贱死了,屁眼脏到没人操啊啊啊,求主人,呜呜呜,随便什么都好,随便拿什么操死贱狗吧!”
摄像头的红灯闪烁。
“这个也可以?”阿霖终于把假阳具递了过去。郝龙飞一看见就疯狂的摇摆起屁股,“要!贱狗好想要!”
“呜呜这个是贱狗的大鸡吧哥哥,是大鸡吧主人赏赐给贱狗的,只要插进去贱狗的屁眼就可以彻底变成女人的骚逼,会流水的。”
“好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