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肛塞。”壶嘴还插在后穴,堵住快要喷出的茶水,“便靠毅力忍着。若是泄了出来,相信后果,你并不想知道。”随后,抽出壶口。
扶疏蕊红着眼眶,小脸白透,浑身都在颤抖着,忍耐从未体会的剧痛。恍惚间,她似是看到了母亲年少时。
她知道,母亲那时候受了更多苦头。明明已经选上,却被竞争对手用棍子捣坏子宫,导致受孕率降低,从此沦为县中性奴,几乎每一个男人都操过她,玩过她,甚至几次险些被玩死。
若是母亲受了这个……会哭吗?
应该是会的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冷着一双眼,将痛呼转换成娇软的浪叫,哪怕她根本毫无快感。
她知道的,母亲与她的那几次,才是真正的高潮。
她不由想到……或许……或许母亲也是有一点爱她的吧。
忽然,极尽疼痛席卷全身,嬷嬷将分腿棍拿下,一棍打在高耸的水肚上。
水喷了满地,扶疏蕊叫也叫不出,便昏了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只有糜烂花穴和被冲开脱出一截的后穴偶尔抽搐一下,才能看出她还是活着的。
嬷嬷没有想到,扶疏蕊这样能忍,一时心头带气,推波助澜一下。
之后,她目光落在脱垂的肠肉,笑容溢出。
这下,有得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