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花潼怀里号啕大哭,“我要丢死人了,一把年纪还要生孩子——”
“有什么丢人的?别人管的着吗?”
“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小畜生,每天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现在大了肚子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那就生下来再验,是谁的都养着。”花潼淡淡道,“我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如果是玥玥的呢?”花解语也不顾花玥就在身边,红着眼睛问他,“我的老公是你,玥玥只是儿子……我怎么可以怀儿子的宝宝?”
“打掉你舍得吗?”
花解语低下头哭,不肯说话了,花潼道:“所以,打掉你舍不得,那就生下来。”
“花玥也是我的儿子,就算是他的孩子,那流淌的也是我的血,能不能验得出来还是个问题。”花潼说,“你与其操心这些没着没落的,不如想想怎么养胎,你有一点说对了,这个年纪确实不该要孩子,太难生下来。”
花玥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乖乖在旁边听着,也不敢搭话,看母亲还在哭,就怯怯地凑上去,“妈妈,你生气了就打我,不要哭。”
花解语扬起的手自然落不下来,抱着儿子不肯放。花潼从背后搂住了他,安慰地吻着他的耳垂,劝他好好睡一觉。
花解语这一胎很安生,很少孕吐也不怎么踢肚子,也许是体恤母亲年事已高,一直乖乖在肚子里长大。只不过长的速度有些快了,五个月时已经长成七个月的样子,花解语不放心,去做了检查,更加忧愁,医生说很可能是双胞胎,他这个年纪生一胎都很危险,更不要说是两个。
两个儿子不敢怠慢,每晚拿了医用的扩阴器给他松穴。花解语的屄已经很松了,被扩阴器弄得穴肉都坠胀下来,走路抬腿都感觉空气会往里灌,但能不能生下来双胎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他体力很差,没办法坚持到最后,如果使不上劲难产也是个问题。儿子每天扶着他走很久,累的气喘吁吁,上床还要伺候老公,花解语反倒不抗拒了,温顺地由着两个老公肏,失禁拉在床上也不哭,默默起身收拾床单,再被花潼抱回去。他开始执着于和老公面对面地做爱,好像再不看一眼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
他的心事在某次做爱时无意点破。花潼肏着他的小屄,花玥把鸡巴捅进他刚恢复没多久的屁眼里,他就像个小船被两个粗鲁的丈夫摇晃着肏弄,一开始还能顺着身体本能浪叫,很快就没了力气,粗喘着挂在花潼身上,扶着肚子挨肏。
两个人很快达到高潮,第一反应却是去看他的情况,花解语还是很敏感很会喷水,人却支撑不到最后,做到结束经常涣散着瞳孔,他很难从性爱中获得快感,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两个儿子的欲望,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在和他们做爱。
一次结束之后他要歇很久才能缓过来,这期间三个人就赤裸着结合在一起,淫靡而荒唐。花玥揉着母亲的奶子,像小时候一样,渴望已经下垂的乳房能挤出一点奶水,被吃肿的乳头紫得发黑,却什么也出不来。花解语彻底被两个儿子掏空了,他的身体能最后孕育一次生命已经是个奇迹。
“妈妈,你想要什么?”花玥轻声问,“我已经开始赚钱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买给你。”
他也想像父亲一样,在家里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承担起生活的重任,首当其冲要满足自己的母亲。
花解语扶着孕肚,眼角淌下一行清泪,“妈妈想……想要看到这两个孩子长大成人。”
他能顺利生下来已经是奢望,不敢再奢求更多。两次乱伦的孽胎,重重复杂的因果,交给他一人承担就好,不能再连累两个儿子。但他也有做母亲的私心,肚子里的也是自己的孩子,他担心自己走了,两个粗心的父亲给孩子喂的水太冷。
“会的,妈妈,你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