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签字,你永远别想火化。我就这样每天看着你,每天陪着你,你死的时候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收拾,你就挺着肚子,永远怀着我的孩子躺在里面。”
“我想你了就把你的尸体拉出来肏,肏完了再放回去。等到我死的那一天,我再签字同意,我,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火化。我告诉你,花解语,要死就一起死,我不死,你永远别想入土为安,你就永远躺在冰库里不得超生。”
“潼潼,你——你别这样——你不能——”
花解语笨拙地挺着肚子起身,下床跌跌撞撞扑进花潼怀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妈妈是个死人了,你要好好活着......”
“你觉得我离开你就能去找别人了?那我处心积虑要了你是为什么?”花潼用力把他勒进怀里,感觉到薄薄一层肚皮下的胎动,“不可能的,这辈子除了你我不可能要别人,你别想死了就完事,你欠我的太多了,花解语,你从生到死,哪怕是来世,你都还不清。”
“你就是真的死了也不许去投胎,我要你等着我一起,下辈子再也不做什么母子,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夫人。”
花解语哭得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动,叫着疼被扶回床上,母亲红着眼睛,看他的样子楚楚可怜,花潼不自觉就硬了起来,母子二人吻到一处,摸索着彼此的身体都乱了呼吸。
“......做一次好不好?”花解语在他耳边轻语,“趁我们都活着。”
母亲挺着大肚子,执意要看他的脸,花潼就躺下来,扶着母亲坐在自己胯间,帮他把小屄对准了一点点吃下去。花解语大腿在微微的打颤,坐到底时忍不住闷哼一声,对上花潼的眼神,又吻了上去。
花潼用舌头捣弄口腔的频率逐渐加快,和下身顶撞的速度几乎相近,花解语生出嘴和屄同时在被肏的错觉,细碎的呻吟被吻成唔唔的闷响。鸡巴插进去带出来的淫水粘的拉丝,足见这具身体已经淫荡到了什么程度。肚子磨蹭着花潼的身体,花解语一手安抚里面的胎儿,一手亵玩自己的性器和阴蒂,把黏糊糊的水抹了两人一身。
一吻终了,花解语痴痴地看着儿子,让他看自己的孕肚,“好多水,潼潼好会肏。”
“给儿子也尝尝你的屄什么味道?”
“不给他吃,只给潼潼。”花解语越来越有个妻子的样子,“妈妈是潼潼的老婆,身子只给潼潼。”
“今天骚得都不像你了——”
开始做起来反而没那么多话好说,花潼专心肏弄母亲的屄,还要小心扶着腰,力度要适中,不能肏进子宫也不能碰到肚子。母亲双手搭在他肩上律动,时不时放下来扶着大肚子,肏着肏着腿就软了,停下来休息才能继续。身体又饥渴,歇的时候还紧咬着鸡巴不肯放,逼得花潼额上渗出一层汗水。
花解语比他快得多,还没等花潼射出来就潮吹了,尿孔打出一股水流,床第间就弥漫开尿骚味和体液的淫靡气息混合的味道。花解语痴迷地靠上去,舌尖舔舐自己的体液,舔得花潼心里发痒。他扶着母亲慢慢躺下来,和他换了体位,粗硬的鸡巴横在母亲面前,“给我舔。”
母亲乖乖吃下鸡巴,双手扶着肉棒,殷勤地又舔又吸,模拟性交的动作快速用鸡巴捣弄口腔,时不时咕嘟一声咽下儿子的腺液和自己的口水。花潼吻着母亲的小屄,每晚他都进入这个温热湿软的温柔乡,过不了几天,母亲就要用这里生下他的孩子,他们母子乱伦血浓于水的结晶。想到这里他狠狠把松垮的屄肉吸进嘴里,母亲被鸡巴堵了嘴,唔唔地叫着,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两腿夹紧了仿佛暗示他吃得更深。花潼几乎把阴道内壁的肉都吸了出来,母亲被肏多了,里面的肉被鸡巴带出来是常事,事后再肏回去也就好了,但他还是第一次能用嘴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