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等着吧!花潼!你总有一天要后悔!你会恨他到恨不能杀了他!”
“现在这么酸,你早干嘛去了。”花潼嗤笑,“世界上还有你这么蠢的人,这么好的老婆死心塌地跟着你都不要。”
“三十多岁了,去学校人家都把他认成我媳妇。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说我的老婆又年轻又漂亮,让我好好疼。身子干干净净的,被肏熟了,伸两根手指进去都能出水,怎么做什么姿势都由着我,张开腿叫着老公,说愿意给我生孩子。”
父亲浑身发着抖,眼睛瞪的溜圆,花潼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继续道:“他跟我在床上可比跟你的时候放的开多了,前前后后是个洞都敞开了给我插,昨晚上还挺着肚子给我肏,梦里都在吃着我的鸡巴下面喷着水。”
花潼话头一转,开始真正的诛心,“你敢说你不馋他吗?你只是卑劣,卑劣到骨子里,你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想尽办法把他拉到泥坑里,让他不如你,你就舒服了。可是你赢了吗?鸠占鹊巢最后鸡飞蛋打,花解语就算堕落到妓院,现在照样被人捧在手心,你明明什么都有了,非要把自己作到人憎狗嫌,还要五十步笑百步咒人家不如你。”
“——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这么愚蠢,偏偏还这么自信。”
父亲皱起脸,咳出一大口鲜血,混杂着黑漆漆的血块,之前的酒水也掺杂着胃液呕了出来。他趴在桌上,毫无尊严地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眼睛发直,一抽一抽地喘气,声音像风箱般尖锐嘈杂。
花潼懒得去猜测他此刻在想什么,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副样子,给了他最后一击——他坐在父亲对面,刻意给他展露胸口的吻痕,“走的时候他亲的,你有吗?”
这种孩子气十足的话语却无疑是一记重锤,高竹眼睛发直,随即就开始呼吸困难,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手铐拉扯着坐回去。花潼死死盯着他,直到他瞪大眼睛动也不动,鼻腔再没了呼吸的热气,他才若无其事地起身,出门告诉狱警:“我父亲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还吐了,我不敢动他,你们能不能送他去医院看看。”
回到家花解语已经起来了,正在准备早饭,过长的头发滑到耳畔又被他掖到耳后,时不时扶一下酸痛的腰歇口气。花潼不声不响从后面抱住他,问:“怎么不休息?”
“潼潼去哪里了?”母亲温温柔柔地问他,“我好像听到你说很快回来,觉得你应该没吃早饭,就起来做一下。”
“睡够了吗?”
“有点累。”
“昨晚你自己要求的,不能怪我。”
花解语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开始有了压迫前列腺的征兆,身体越来越敏感,听花潼这样说就出了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先吃饭好不好……别,潼潼,你也要吃饭的……”
花潼已经脱掉他的裤子开始揉弄小屄,感觉那里已经湿了,就整根伸进来,两个人搂抱着连接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子旁边,随着走路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体液嘀嗒了一路。花潼从后面抱着他坐在椅子上,拿了桌上的东西喂他,“不是要吃饭吗,吃。”
这顿饭吃的腻味,花解语尤甚,坐在花潼身上挨肏,颤抖着把吃的放进嘴里,边吃边呻吟着伸腿绷脚,任性地把脚踝的裤子踢到一边。花潼一心二用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揉着奶子玩弄母亲的身体。花解语还保留了最后一点理智,说想尿了,被儿子抱到便桶前尿了一次,花潼就起了坏心:“我也要尿里面。”
“潼潼别尿子宫,宝宝在里面呢……”
“我挺急的。”
花解语磨蹭着要起来,“尿屁眼里面,妈妈的屁眼也欠肏……”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花潼抱起母亲,肛口对准鸡巴吃下去,刚插入就哗啦啦尿了一泡,甚至从交合处满溢出来。以往做到这里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