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都没有,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他现在和儿子的平静生活很幸福也很容易破碎,如果要他做一个保证,他也做不出来。
“我知道,你怕缺钱,怕我辍学,怕那些人再来威胁你。”花潼也点出他的忧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读书是为了以后生活过得更好,不要本末倒置。如果因为我读书,就要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女人出去给别的男人睡觉,甚至给别的男人生孩子,那我这书还不如不念。”
“我说过你以后要想着怎么好好活,别总把自己当个婊子,很难吗?”
花解语执拗地摇头,“潼潼就是要读书。”
“我可以活得不好,但是潼潼必须活得好。潼潼很聪明,很有前途,妈妈老了也没用了,不该拖累你。你想要什么妈妈都可以满足你,你以前还说过,我欠了你很多,十八年我连见都没见过我的儿子,现在有这个机会,让我为潼潼做什么我都愿意。”
花潼气得都想动手的时候,花解语挣扎着直起身,理好衣服,去床头的缝补筐拿了一把老式剪刀。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妈妈不得已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了结我。”花解语把剪刀柄塞到花潼手里,“妈妈不会怪你的,后院的地没种过什么东西,土壤很松,你把妈妈埋在那里就好,让妈妈死了也能看的着你。”
花潼看着手里的剪刀,大脑有一刻是空白的。他以前一直觉得花解语是个蠢货,但是他今天才发现,母亲不只是个蠢货,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说多少海誓山盟花解语都不会信不会听,直到现在,他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却不能许诺给儿子一个共同的未来。在花解语眼里,花潼的未来有鲜花掌声,甚至平步青云高官厚禄,可是这都跟他花解语没关系。他自始至终把自己当个婊子,一个床伴,一个在儿子青春年少时奉献肉体满足他欲望的工具,总有一天坏了不好用了,就自暴自弃把自己扔回阴沟里。
他只想让花解语任性那么一点点,起码把自己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这样难如登天。
剪刀被他扔地上,手刚抬起来,花解语就闭着眼睛等他打自己一耳光,躲都不躲一下。花潼知道打了也没用,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越发添堵,索性扒了衣服把人丢到床上解决。
花解语知道自己惹花潼生气了,挨肏都像被强奸。瑟瑟发抖地抓着被子,整个人把头埋起来,被掀开的裙子底下露出湿漉漉的屁股和大腿任人宰割。花潼没有肏那个刚高潮过的小屄,而是对准雪白的两瓣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盛怒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下去就起了红印,花解语闷闷地咬着被子呻吟了一声,刚被打出红印的地方又被打了一下。这次他忍不住了,松开被子喊出了声。
“啊——!疼,不打了,不打了潼潼......不要打了!”
花潼根本不理会他如何求饶,一下接一下打得要多狠有多狠。别说花解语屁股那两瓣嫩肉,他自己的手都红了一片。打的多了,那块地方就肿起来一大片红,充血泛了点紫,皮下的淤血几乎要顶破皮层。花解语抓着床单叫的像分娩时一样凄惨,听得人格外兴奋,他嘴上讨饶,屁股却撅得高高的给儿子打,生怕他打的不顺心出不了这口恶气。
“疼,屁股好疼,潼潼饶了妈妈——”
“妈妈坐不下去了......妈妈没办法在床上伺候你了——啊啊啊啊......疼,别打了......”
“潼潼生气就狠狠肏妈妈好不好,不要打了......妈妈给你生宝宝——”
“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下面——啊!”
花解语小腹一紧,伴随着花潼一下掌掴,屄上的尿孔淅淅沥沥开始淌水,因为身体被打的摇摇晃晃,尿也晃悠着淋了满床。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