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只会激怒刀疤。
“放心,我没想跑……能聊几句吗?”陈拾遗轻手轻脚的朝刀疤那里走了两步,一边仔细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
肩上的伤口并列三道,看上去很深,不像是某种利器造成的,倒像是……大型动物的爪子。胸口的一道伤口斜斜的从锁骨划过胸肌,很长,但已经结痂。
……嗯?为什么会结痂?
这么长的伤口,一天足够吗?这个世界是不是有加速伤口愈合的药,还是说他们天赋异禀……
怎么想都很糟糕。如果是前者,说明这个世界有太多他不理解、即便白天在现实中查资料也无法掌握的存在。如果是后者,那就代表着战斗力的绝对差距了。
刀疤没有理陈拾遗,只是抬头看着月亮。
“我……我不反抗,你能不能轻一点。”陈拾遗契而不舍的搭话。
刀疤冷笑一声,终于扭头看他,“你在要求我?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反抗有意义?时间差不多了,想少受罪就老实把这喝了。”
刀疤把那瓶淡紫色的液体递给陈拾遗。
陈拾遗不知道这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昨天后半部分他几乎失去所有意识,只记得攀上顶峰的强烈快感。所以……好像有点像毒品?
虽然是片儿警,毒品这方面陈拾遗还是上过课的,只一次的话还有那么一丢丢戒掉的可能性,如果多次尝试,只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不知道梦里会不会有成瘾性。
陈拾遗接过瓶子,下定决心一般往嘴里全部一倒,却被呛到气管,猛的咳嗽起来。
“咳咳……”有一多半的液体被他咳了出来,目的达成。
“操你妈的傻逼!”刀疤一巴掌扇在陈拾遗脸上,脸色极难看,他用手掐着陈拾遗的脸,恶狠狠的说,“你最好识相点,别想耍花招。”
“对…咳…对不起。”陈拾遗一边咳一边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咳…不小心……”
刀疤把他往地上一推,将自己身下的贝壳扔到一边,走到他面前。
“那就给大爷好好口,你鸡巴爹舒服了,你也好受。”
陈拾遗侧过脸,握紧了拳头。虽然他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但乍一眼看到那个粗大的好像沉睡的巨蛇般狰狞的巨物,还是觉得有些抗拒。
刀疤走到他面前,他腿间的巨物还没有勃起,软软的垂着。他用手撸了两下,索然无味,自己动怎么也不如被伺候来的舒服。
“舌头伸出来,别逼我用强。”
陈拾遗咬咬牙,张开嘴,伸出舌尖。刀疤用自己肉红色的龟头拍打着他的舌头,逐渐兴奋起来,马眼处溢出的一小股淫液和陈拾遗口中的唾液混合着,拍打出一道道银丝。
“现在吃进去。好好裹住你的牙齿,剐着我你就等着吧。”刀疤扶着自己硕大的阴茎,缓慢的插入陈拾遗嘴中。
“等……唔……”陈拾遗嘴巴被撑到极限,他求饶般的摇着头,想要挣脱被塞入口中的巨物。刀疤的阴茎对比起陈拾遗现在的小口实在太大,尤其是冠状沟那处的膨大,几乎要撑裂陈拾遗的嘴角。
刀疤根本没把他的抗拒当回事,他用手摁着陈拾遗的后脑,使劲朝自己胯下用力,那根巨蟒般粗长的阴茎就插入了三分之一。
“唔嗯……”陈拾遗嘴里被塞的满满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竭力放松下巴,让自己能好受一些。
“对,前后动一动,会用你的嘴伺候鸡巴吗?”刀疤感受到他在配合,放开钳制他的手,挺着下身的巨物让陈拾遗自己主动。
陈拾遗低垂着眼睛,怕自己憎恨的眼神被刀疤看到,激起他的暴虐心。他乖巧的用双手握着没有吞入口中的柱身,前后晃着脑袋,套弄着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