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婢女去不就得了。堂堂天帝居然亲自过手,不禁下人目瞪口呆,连茕淮也有些惊讶。
“霁清,想必今天的话,你父皇是憋了很久,不说不舒畅。”天帝路过他身边停了下来,“你也知道他平时严肃惯了,不好拉下面子和你说。”
“霁清明白。”
天帝半眯起锐利的眸子,“玹珺,你要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
“玹珺谨记在心。”
他们早早的散席,所谓的晚宴就这么结束了。
茕淮沐浴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衫,玹珺还在房间里,他推开门想喊他去洗漱,结果看见满目猩红。
“玹珺!你这是干什么?”
玹珺摊开手心,上面刺出一个血淋淋的“清”字,脚边还有一支判官笔,细微的刻了个“君青”在末端。
那个字,清晰得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