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幸好他手疾眼快的扶住他。
“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气得不清,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茕淮……”
“咳。”茕淮见他像一只即将发怒炸毛的猫儿,实在可爱很,顿时心潮澎湃,险些要禁不住的揽入怀里好好哄几句。然而目前的情况不由得他放肆,几经纠结下,才好不容易忍住了这种冲动。
玹珺不是愚钝之人,他很明白茕淮想什么,立马不重不轻的拍了他一下“喂!不许分神!”
“好。”
密不透风的丝线挡住他们的前路,茕淮一甩长鞭,鞭头划出一小口不显眼的痕印,但丝线纹丝不动。
再来几下,仍是原封未变,他匪夷所思的嘀咕:“这铁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