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一道怒吼,茕淮算是不情愿的醒了过来。
他顺了顺头发,眯着眼睛,看看玹珺,又瞧瞧自己。
后面还痛的不行。
昨天待玹珺睡了后,他挣扎了半天才清洗干净,没有带药的习惯,只得寻了些药膏抹在私/处。
玹珺又气又怒,阴沉着一张脸,“你对我做了什么!”
明明享受的是他,偏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茕淮被他踹到床下,顺带把一半被子扯了下去。他吃疼的揉了揉屁股,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站起身来。
“哎呀,我又不用你负责……”他弯下腰,手指勾住那件鲛綃,“你放心,这事你情我愿,我不是那么不识相纠缠到底的人。”
更何况,昨天喝醉酒的罪魁祸首又不是他。
茕淮没有多余的情绪,船上没有可以洗漱的用品,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走路姿势有点怪异,不过他神情自若,没有半点难堪。
等撩开门纱,他好似花光了浑身的力气才走到这里,一下子软坐在船头的顶板上。
海风刮得他皮肤刺痛。
却不及……方才那人的眼神。
事实上玹珺并不比他好多少,特别是他知道自己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他素来不是胡来之人,怎么就……
气氛一下子尴尬生硬起来。
茕淮不说话,安安静静的看着奔流不息的江水若有所思,他也不开口,一个人呆在里头面壁思过。
仔细想想,确实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哪怕是那人先图谋不轨,他也不该踹人家一脚,毕竟……咳,享受的是他。玹珺给自己找了个堂皇的借口,踌躇半天,迟疑的走到船头。
那人靠着柱子紧闭双眼,估计是睡着了。
脖子上的吻痕十分明显。
玹珺托着下巴思考,他有这么粗暴吗,要不是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这个手法估计他要喊冤枉了。
叹了一声,进去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他也不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不过是当时确实气在头上。
“玹珺……”
那熟睡的人轻柔的唤了他一声。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一手抓紧衣领,闪过的零碎回忆是绳索,套在他的脖子上收缩。
“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了。”
“什么?你问我有没有对你动过情?”
“实在是痴人做梦,我警告你,别试图抢夺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和那群养在高楼拿来讨我欢心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别思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