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做这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像您的作风。"探马道。
顾斋望着那瑟瑟发抖的探马,狠狠道:"滚下去!"
旋即又想了想那人说此番话的模样,开始叨叨:"见不得人的勾当,倒是很懂我,我平生不喜欢这档子事,要战便战,这不都是拿他没办法么,他鬼点子太多了,我总得防备着点。"
顾斋穿戴好盔甲,走出主营,"备马!"
盘宁城外,顾斋单枪匹马而至。
"唤你们的瓮舒将军出来,本将军有要事要同他商议!"
自顾斋到城下,陶姜早就守在此处了,怎会不知,这是要迎来最后一战了吗,他已经让军中剩下的将士与柴涟一起护送盘宁的百姓北撤了,希望自己还能拖延住顾斋一阵。
他戴着鬼面,催着马儿出城。
"顾大战神,怎么是你一个人来的,我还以为当见数万精兵铁骑呢?"
陶姜疑惑,这人是在搞什么鬼?
"陶瓮舒,我已经禀明我们陛下,陛下同意和你们陵国联盟,你回去和你们的陵皇商议,十日之后,我依旧在此处等你答复。"
陶姜问道:"你们不再攻陵了,为何?"
"个中缘由,我不细说,有圣旨在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顾斋道。
陶姜一开始并不放心,后来见顾斋当真没有大动作,这才招来最后一名信使将这卷圣旨送往金雀城,陵国皇帝答应得爽快,那圣旨上写得明白,只要陵国肯交出一个人,他们便愿意和陵国联盟,从此通关互贸,甚至能相互扶持,只是此举恐怕对不起那位守护陵国的大将军,可是别无他法啊……
陵国皇帝几经思量,还是同意以瓮舒一人换整个陵国和川国休戚与共。
九日后,陶姜拿到陵皇的旨意,明明白白的写了用他易陵国,陶姜笑了笑,只觉这便是"以一人之力扭转国之将覆"吧。
也好,他的命能抵几钱银子,何足道哉,用区区一个他换陵国山河无忧、家国安平,值!
明日这一去,大约是生不如死,川国上下恨透了他,五年战火纷飞,不知道是会绑他游街示众亦或是千刀万剐,总之不会让他好过便是,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安顿好一切,第二日清晨,陶姜携着陵皇的那卷圣旨出城。
顾斋正骑在白马上看着他。
"你好像早就知道结果。"陶姜将圣旨丢回给顾斋,"如你所愿。"
他伸出双手,等待着顾斋给他套上锁铐。
顾斋满脸笑意,真的来给陶姜铐上,随后从他手里头一把接过缰绳,手把手骑着马把陶姜的南红往庆弥城的方向带。
"最后再看一眼你的城池、你的家国吧,兴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顾斋道。
陶姜心想也是,便回头看了一眼,"我不后悔。"
顾斋将人径直带回了川军大营,谢岚很是吃惊的样子,不光是谢岚,似乎所有的川军兵士都很吃惊,这头戴鬼面身着红衣银甲的人,他们岂会不识,而今他们将军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了,仔细去瞧,手上还铐着锁链,这是……
谢岚想上前去问询,却被顾斋瞪了一眼,他跟了顾斋多年,立马心领神会,吆喝着疏散了那些围观的兵士。
陶姜原想顾斋肯定要么将他锁进漆黑不见天日的牢笼、要么就是绑到刑房好生折磨,再不然肯定是立即送进囚车拉回上京问罪,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将他安置进了那主营营帐。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要委屈将军戴着这镣铐一阵子了,实在是将军武艺超凡,就是本将军也不敢大意。"
"既已成你们的俘虏,悉听尊便。"
顾斋将他铐在一张小椅上,让他稍作歇息,自己却转身出了帐